班子,将戏台子空了出来。
要不说这醉仙楼是扬州最好的酒楼,上下只三层,就足以容纳众多江湖豪杰在此齐聚,甚至还搭了个如此之大的戏台子。
如今这戏台子,好戏就要由大家自己唱了。
众人闻言一阵兴致勃勃,洛子期目光四处逡巡,最后不动声色地落在那不显眼位置的男人身上。
郑先生。
他眼皮猛地跳了两下,随后皱起眉头,心头涌起一阵不祥的预感。
可这里耳目众多,岑河和这位郑先生再如何,也不可能光明正大地对他们动手。
他微微压下心中的不安,视线从男人身上收回,只瞥了一眼戏台子上的人,看清人后,眉梢微微一挑,心下觉得有趣。
那正是江湖传闻中的一对死敌,据说只要碰面了,便是不死不休。
思及此,他忽然再观察一番在场众人,他认不出几个人,却在看出来其中好几对互看不顺眼的死对头,顿时觉得这场琴剑宴着实好玩。
他忽然想起来先前林行川在那屋檐下曾说过的话,转眸看向只静静端坐着的林行川。
“师叔不吃点么?好歹是扬州城最有名的酒楼醉仙楼。”
洛子期撑着脑袋,一瞬不瞬地瞧着林行川,丝毫不曾在意远处戏台子上笛声与琴声的较量。
林行川瞧着那些看上去十分可口的饭菜,敛下眼眸,淡淡道:“我没胃口。”
洛子期对此略感遗憾,长叹一声:“我也不太有胃口,真是可惜了这一桌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