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孤寂一角,楼棠月叹了口气,提步向前,她向帮忙的百姓借了一个木推车, 将尸骨搬上车,道:“去后山埋了吧, 生不能善终, 死了最起码能得个安息。”
走过林木凋敝的小路, 最后寻了一处四下宽阔的地界, 陆烨很快挖好了土坑。
楼棠月将尸骨放进去, 一点点埋好, 然后在隆起的土丘上立了木碑。
她伸手抚了抚袖口的书信, 轻声道:“如果他没有杀梁王, 战况会这么快结束吗?”
“或许不会, 就算是雄师,也会受到失去主将的影响。”
陆烨摸上推车:“他的行为是意外中的意外,谁都没有想到。”
信笺中那般眷恋,却偏偏慷慨赴死。
楼棠月转身:“走吧。”
待两人回城后,季百川正摇着扇忙活,看见两人,他直接跑过来,一脸肃然:“京中传来消息,陛下被皇后控制着,她不让任何人接近,陛下中毒已深,不日便会殡天。”
“荒谬之语,也有人信?”楼棠月皱起眉头。
季百川道:“只怕有人还惧这流言不够广,暗自推波助澜,不过半日,便已传到幽州,可想而知,京中情况有多危急。”
说着,他看向陆烨,又道:“宁霄汉让你安置好兵马,这是向邺城借的兵,他两个时辰前便赶往京城了,后面事需要你多操劳操劳。”
陆烨沉默半晌:“好。”
等人离开后,季百川神秘兮兮看着楼棠月,挤了挤眉:“你不回京城?秘卫传来讯息,裴殿下不仅受了伤,还暗暗被满京城通缉。”
楼棠月挑眉,打量他半晌,待看得他全身不自在后才慢悠悠道:“看你这还能东扯一句胡话西扯一句胡话的样子,京城中的事恐怕也没你说得那般严重吧。”
季百川敲了敲头,懊恼自己话说得多了。
楼棠月笑了一声,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