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料战马刚烈,扬起前蹄不给牵。
“赤骓。”沐川唤马。
赤骓得令收了蹄子,乖乖给牵。
沐川卸下铁盔,铁盔下是一张棱角分明的脸,鼻梁挺如刀削,锋利的下颌切开夕阳,一半在光下一半在暗面。
火红锦袍点燃冷甲下的暗火,深邃的眸翻涌墨色,沐川抱拳,“末将沐川,奉命率唐沐军镇守延北。”
傅初雪被低沉的嗓音扰乱心曲,没了晌午运筹帷幄的架势,咽了口吐沫,道:“家父傍晚于傅府设宴,为东川侯接风洗尘。”
“好。”
常年征战沙场的将军气场太强,黑沉沉的眼一瞬不瞬地盯着傅初雪,仿若有千钧之力压在肩头,傅初雪偏头看向沐川腰间半米长的大刀,心想:这凶神恶煞的眼神,该不会要一刀砍死我吧?
焦宝许是也受不住沐川的威慑,挪着小碎步退至三米开外。
傅初雪拉人下水的腹稿全乱,此刻只想尽快撤离,便道:“焦宝,带东川侯回府。”
“是。”焦宝欲哭无泪,哆哆嗦嗦牵马向前。
傍晚,傅府。
桌儿上摆着三菜一汤,一荤三素,碗里米不过半。
傅宗犹豫着开口,“这是不是过于朴素?”
借粮不宜迟,与东川侯之间走动不宜多,城门吓得没张开嘴,晚宴是最后的机会,傅初雪说了今天第二次:“拉人下水,戏要做足。”
许是因红色犯冲,傅初雪换了件蓝色锦袍,焦宝挥动蒲扇,张口便道:“主子为了东川侯,一日换三套衣裳,戏确实挺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