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节

,他甚至比几步之外的谭砚邦更早发现了危险,出言提醒道:“小心!”

    周远洄反应极快,一脚将人踹翻在地。

    那护卫一击不中,竟然直接改了目标,朝着喻君酌射出了一枚袖箭。两人离得太近,袖箭刹那间冲着他的喉咙而来,喻君酌甚至来不及躲。

    那一刻,喻君酌仿佛又回到了落雪的暗巷,喉咙被刺破,鲜血喷涌而出。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未到来,就在箭头即将刺破他皮肤的那一刻,周远洄一手拢在他颈间带着他转了个身。

    男人动作太快,喻君酌几乎没来得及看清,只颈间传来的温热触感令他从那个噩梦中抽离了出来。

    袖箭堪堪避开了他的喉咙,在周远洄手背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与此同时,谭砚邦已经带人控制住了上官靖和在场的所有东洲人。行刺的护卫提前服了毒,很快就吐出黑血没了生息。

    上官靖吓得面如土色,不及辩解就被将军府的护卫押走了。

    “没事吧?”周远洄低头查看少年颈间,见那里没有异样眼底的戾气才稍稍褪去。

    “我,我没事。”喻君酌面色苍白,怔怔看着周远洄,一颗心跳得飞快。

    他抬手摸了摸喉咙,那里完好无损,还残留着周远洄手上的温度。

    指尖在男人颈间的伤疤上抚过

    “王爷, 你受伤了。”

    一旁的谭砚邦开口道。

    喻君酌闻言一惊,这才看到周远洄手背上的伤口。

    “流血了。”喻君酌说。

    “擦破了点皮,没什么大碍。”周远洄温声道:“你先带着榕儿去后头吧, 他方才应该也吓着了。”地上还躺着刺客的尸体,这场面不适合让小家伙继续逗留。

    喻君酌点了点头, 从一旁的护卫手中抱起周榕,去了后院。

    事情发生的时候,周榕正蹲在厅外的廊下看蚂蚁, 被护卫挡住了, 所以并未看到事情发生的经过, 也未受到波及。但事后看到地上的尸体和周远洄的伤,小家伙还是吓得够呛。

    喻君酌一边抱着周榕安抚,一边忍不住有些后怕。

    方才的刺客明显是冲着周远洄去的,后来一击不中, 才慌乱之下将袖箭对准了他。喻君酌简直不敢想,万一刺客得逞了局势会如何发展?

    淮王殿下一旦出事, 淮郡的水师便群龙无首。

    届时东洲会不会发动突袭?

    两国若再起了战事, 大渝没有周远洄坐镇,胜负难料。

    “哥哥, 你也在害怕吗?”周榕小声问道。

    “坏人已经死了,哥哥不怕, 榕儿也不怕好不好?”喻君酌哄道。

    “可是, 哥哥的手很凉, 脸也很白。”

    “我没事, 很快就好了,榕儿不担心。”

    喻君酌一边拍了拍小家伙的背,一边努力平复着情绪。

    他忍不住又想起了方才的情形, 倘若不是周远洄动作快,那支袖箭说不定已经刺进他的喉咙里了。

    也不知道淮王殿下手上的伤如何了?

    “榕儿,你乖乖在这里等着,哥哥去看看你父王好不好?”喻君酌同周榕商量。

    “父王受伤了,榕儿看到他的手流血了。”周榕说。

    “嗯,哥哥不放心,想看看你父王有没有找大夫包扎。”

    “好,榕儿不乱跑。”周榕乖乖保证。

    喻君酌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吩咐了小厮在一旁照看着,自己则回了前院。

    院中那个刺客的尸体已经被抬走了,前院除了护卫比平日里多一些,看不出什么异样。喻君酌快步走向前厅,正好撞上一个小厮端着一盆血水出来。

    小厮脚步太过匆忙,险些撞到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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