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节

君酌身上。喻君酌看到盆里的血水吓了一跳,虽然知道盆里应该是水掺了血,但一眼看到还是有些触目惊心。

    喻君酌提步进了厅内,见周远洄手上缠着布巾,已经包扎好了。

    “你怎么来了?”周远洄问。

    “王爷的伤如何,我方才看到……”

    “那盆里都是水,不过染了几滴血,本王的血比较红,别被吓着了。”周远洄半开玩笑道。

    “嗯。”喻君酌见他伤口已经处好,稍稍松了口气。

    周远洄端起桌边的茶盏抿了一口,问他:“榕儿没闹吧?”

    “没有,哄了几句就好了。”喻君酌说。

    “你呢?”

    “我,我怎么了?”

    周远洄走到他身边,伸手在他耳朵上轻轻一捏:“你的面色看起来很差,吓着了?”

    喻君酌耳朵微痒,面上看着总算不那么苍白了,“我只是没想到,东洲人竟会这么冲动。”

    既然两国已经决定要和谈了,他们搞这一出有什么意义?

    “你觉得不对劲?”周远洄问。

    “我在想,如果上官靖想对王爷不利,动手的机会应该很多吧?选这么个时机,还是在将军府,到处都是咱们的人,实在不明智。”喻君酌道:“选在驿馆或者外头的什么地方,不是更好下手?”

    周远洄想了想:“如果他们的目标也包括你呢?”

    “那就更不合了,先前跳舞的那几个少年,不是更容易得手吗?”

    那日喻君酌带着周榕在偏院待了一个时辰,也没有人试图对他不利。若东洲人真有心对他做点什么,选周远洄不在场的时候,更稳妥。

    说话间,谭砚邦匆匆进来。

    “如何?”周远洄问。

    “上官靖和那个文臣一直在喊冤,说刺客不是他们安排的。”

    周远洄闻言看向喻君酌,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就说得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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