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修葺就贪出一万八千两银子,涉事官吏几十人之多,这几日街头巷尾无不是在谈论这个的。
老相士们说营北城要变天了。
这贪污案子又是如何牵扯出来的,又得从方流这个人说起。
方流是营北王府的琴师,七年前离开王府,而当时离开王府的不止他一人,还有其他三个琴师他的一个师兄两个师妹,这三人里又只有一人留在了营北,在营北城外教琴谋生。
他们虽离开营北王府却始终是营北王放在外面的探子。
几个月前郡守府大公子迎了一房妾室入府,正是方流的师妹。
方流的这位师妹突然书信中断之后方流回营北。
方知他师妹已病逝于营北郡守府中,方流找到她生前安排好的探子才拿到她在郡守府时查到的东西。
方流被郡守府大公子的人盯上了。
他始终想告知郡守府的人他只是一个伎师。
他和他的师兄妹们一样,离开营北王府七年没有联系过王府里的一个人,除了师兄妹几个互相通信。
绾东隐约间明白了那日方流为何会选择从云梯上摔下来。
七年探子生涯,他若死便是了结,若不死便是重生。
方流在等的也许只是营北王功成之后,他能身退罢了。
方流并未醒来,却也无死去的迹象,太医奇迹般的发现他的心肺已恢复正常,还安排了仆从给他每日擦拭揉按身体。
太医说方流应该会醒,只是说不准哪天醒。
*
“有大臣要来营北了?”
“昨日不是说郡守参了营北王好几道折子,皇帝要请营北王去上京喝茶吗?怎么又变了?”
“那是谁要来?”
“说是皇后的兄长许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