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岁一愣,随即抬起那双蓝眸望着他。
夜神眉眼弯弯地看着他。
很快,云岁又将视线一移,望向青丘翠丽的景色。
他扯了扯唇角,终于扯出那么一丝笑意,夜神叔叔,曾经我以为,只要陪着夜衍,就能和他在一起很久很久。
以至于,我忘了六界变数太多,凭我这点修为根本挡不住的。
是我醒悟的太晚。
他早该来青丘潜心修炼的,否则就不会只能眼睁睁看着夜衍从诛神台上跳下,连哥哥的灵力都无法挣脱。
而现在,也只能看着父帝和夜神忙碌的身影,自己却帮不上一点忙。
冥王说的对。
只有足够强大,才能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他已经失去夜衍了,不能再失去天界,不能再失去自己的家。
于是,云岁留在青丘潜心修炼,年复一年地看着日月交错流过。
记不清自己在青丘待了多少年,他只知道自己的修为一直在增长。
涂山裴怕自己宝贝孙子在青丘闷出病来,时常过云岁寝居陪他聊天。
这一聊,每每就是聊到侍从来催促入寝。
涂山裴性子直爽,从不对云岁遮遮掩掩,偶尔兴致来了,也会同他聊起涂山萱。
讲真,你和你娘亲真是一个骨子里刻出来的模样。涂山裴揉着小狐狸的耳朵,感慨完又忍不住朝他追忆往事。
其实你父帝也后悔过。
云岁想了想,问道:他们都说,我娘亲在怀着我时,父帝是不知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