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统领。”
&esp;&esp;宋还旌的声音平稳，听不出丝毫波澜，仿佛只是在琼林苑校场上指出下属的错误：“左翼换防慢了三息，右翼弓弩手射界被挡。这些时日，你一点长进都没有。”
&esp;&esp;秦霄握剑的手在发抖。他看着宋还旌，突然想起了什么，咬牙切齿道：“你是来报复的？因为那封信？因为我在御前告发了你？”
&esp;&esp;“信？”
&esp;&esp;宋还旌的脚步微顿。他微微侧头，眉头极轻地蹙了一下，眼神中流露出恰到好处的困惑与漠然：“什么信？”
&esp;&esp;秦霄愣住了。
&esp;&esp;他死死盯着宋还旌的眼睛，想从中找出伪装的痕迹。可是没有。那双眼睛里是一片荒芜的死寂，仿佛那个曾让他忌惮的把柄，那个曾让他大做文章的琅越妻子，从未存在过。
&esp;&esp;宋还旌看着他，像是在看一只蝼蚁：“我来杀你，只是因为你挡了路。”
&esp;&esp;“你太弱了，守不住这座城。”
&esp;&esp;话音未落，玄铁重剑已然挥出。
&esp;&esp;咔嚓。
&esp;&esp;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宋还旌直接用蛮力斩断了秦霄格挡的佩剑，宽厚的剑锋挟裹着恐怖的巨力，直接撞碎了秦霄的护心镜，扎进了他的胸膛。
&esp;&esp;“呃……”
&esp;&esp;秦霄口吐鲜血，死死抓着宋还旌的剑刃。他到死都无法理解，眼前这个男人究竟是忘了，还是疯了。
&esp;&esp;宋还旌面无表情，手腕一转，搅碎了他的心脏。
&esp;&esp;他抽出剑，甚至没有多看一眼那具缓缓滑落的尸体，任由秦霄从高高的城楼上栽落下去，摔入下方攻城的乱军之中，瞬间化为肉泥。
&esp;&esp;宋还旌走到城墙边，俯瞰着脚下即将陷落的京师。
&esp;&esp;“开城门。”
&esp;&esp;宋还旌对着身后已经吓傻了的禁军士兵，淡淡下令。
&esp;&esp;永业城，午门。
&esp;&esp;韩王的大军正在外城与残余的守军激战，喊杀声震天。
&esp;&esp;宋还旌却杀穿了秦霄的防线，但他没有停下来等待韩王的大部队。他提着那柄卷刃的玄铁重剑，身后只跟着寥寥数名浑身浴血的亲卫，直奔皇宫正门而去。
&esp;&esp;宫门紧闭。
&esp;&esp;高耸的城楼上，火把通明。数百名身披精甲的弓弩手早已严阵以待，箭头闪烁着寒光，直指下方。
&esp;&esp;正中央，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将按剑而立。
&esp;&esp;是韩矩。
&esp;&esp;秦霄带领的禁军主力在城外防线溃败，皇帝将这最后一道宫门，交给了这位最为可靠、资历最深的老将。
&esp;&esp;韩矩居高临下，看着城下那个浑身浴血的年轻人。他认得那身玄甲，更认得那柄重剑。
&esp;&esp;“宋还旌！”
&esp;&esp;韩矩的声音颤抖，那是极度的愤怒，更是痛心疾首：“你……你竟然真的反了？！”
&esp;&esp;宋还旌停下脚步，抬头看着城楼。他的脸上没有表情，甚至没有一丝对于这位世叔的敬意。
&esp;&esp;“让开。”他淡淡道。
&esp;&esp;“混账！”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