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有话直说,从来不藏着掖着的邻家弟弟,加上林珝忙着掩饰自己听到“姐夫”二字时的不自然,也就没仔细品读这其中的微妙。但她也没有答应下来:
“改天吧,今天是带着孩子们出来的。”
徐秉文的笑容黯淡了一点,情绪肉眼可见的低落下去,然后他又自己重振旗鼓:
“那明天吧,明天我请姐姐吃午饭,孩子们也一起来好了。”
林珝这回没拒绝。不是因为她有求于徐秉文,而是因为徐秉文的出现就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一扇被封锁多年的,通往她旧日光阴的大门。
徐秉文小她8岁,在虞峥嵘出生后没多久就出国留学,他缺席了她嫁为人妇,生为人母的后半程人生,因而他的出现天然就和林珝如今一团乱麻的冗重生活存在距离。可他偏偏又与当年那样相似,相似到二十余年的光阴只能雕刻他的皮囊,让他的身体和外貌变得成熟,却藏不住他心中那仍然少年气的灵魂。
通过徐秉文的笑容,林珝好像能一眼看到她天真烂漫的过往,那个她做什么都毫不费力,想要什么都能轻松得到的少女时代。
在背负重担太久之后,林珝本能地向往着这种轻松。
不是背叛、不是越轨,只是希望能停下来,和故人一起缅怀一段再也不会回来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