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立一个。”
“冉晞旸,你做得对,这世上不该有那么多苦难,很多苦难就应该被看见,被解决,而不是敷衍了事,熟视无睹。”
身后的行人匆匆,带着病历照片,带着刚取的药的,带着疲惫的面容低头往家的方向赶去。游棋栎正对着夕阳,柔和的霞光模糊了她的轮廓,她微微笑着,眼中是一如既往的坚定与自信。
晚风微起,吹拂着游棋栎额间的碎发,她微微眯眼,试图用偏头躲避发梢的轻挠。身后的匆匆行人与静静等待的她好似行成了一幅动静结合的画面。冉晞旸的手指微动,眼前那一缕碎发好似在她的心尖轻挠一般,让她忍不住抬手拂去。
只是刚抬起一个手指就被她强行按下,她的视线下垂,看向被夕阳拉长的倒影。
她们的身影交叠,好似——
在拥抱。
“好。”她想了许久,才挤出那个一个单调的字眼。
游棋栎瞥过她犹豫的手指,干脆上前,抓着她的手腕继续上前,一面抱怨道:“不过,你都资助那么久了,为什么都没有吱声?”
冉晞旸:“那只是我自己的意愿。”
“哦!你是觉得我没有你那么善良喽?”
“没有,我是觉得莫名跟你说起这件事,有些道德绑架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