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认命似的说道:“……我叫宁回。”
&esp;&esp;陆贞柔咬着字道:“宁回?”
&esp;&esp;两个字像是黏稠的糕点一样,令人语哽又甜蜜,像是以前被她轻轻唤过许多次一样。
&esp;&esp;宁回喜上心头,又模模糊糊觉得是因为那人,欢喜涌到嘴边,化为咬碎了一口银牙的酸意:“是‘宁知数片云,不是旧山回(来)’的宁回。”
&esp;&esp;“这句诗是这么念的吗?”陆贞柔下意识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esp;&esp;宁回气得转过身去,他用力地切着药材,下刀又急又狠,弄得药草碎屑乱飞,竟是不肯再理她了。
&esp;&esp;陆贞柔自讨没趣,只得接了药材,灰溜溜地去找红玉。
&esp;&esp;等到宁掌柜看着满地鸡飞狗跳的场景,顿时暴跳如雷道:“你小子——有气就说,别闷头糟蹋药啊!”
&esp;&esp;宁回只是转过身去,没有丝毫沟通的意图。
&esp;&esp;宁掌柜不知孙儿又发什么疯,只当他是少年心性,喜欢跟长辈唱反调,说道:“快收拾一趟,跟我进李府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