署去前殿,这条路是最近便的”,腹诽归腹诽,婵娟可不敢拆皇后的台,乖觉地抱手含腰,听着皇后说话。
&esp;&esp;她问:“听闻陛下近日龙体欠安,不知今日太医可有去请脉,陛下的身体如何,好些了么?”
&esp;&esp;他面色一凝,心不觉沉了下去,不过很快又若无其事,恭敬回道:“娘娘放心,陛下是因国事操劳,又偶感风寒,才身体不适,只需静养休息,不日便可痊愈”。
&esp;&esp;“那就好了,这样我也就放心了,中常侍侍候在陛下身边,还需提醒陛下,国不可一日无君,国事要紧,龙体更为要紧,还请陛下善自珍重”
&esp;&esp;“臣遵旨”
&esp;&esp;她跟他东拉西扯,从陛下的健康到饮食再到平日里读的书,很快能问得都问完了,实在找不出话来了,她却还是不走。
&esp;&esp;他渐渐回过味儿来,怪道平日里根本不关心陛下饮食起居的人,怎的会突然过问起陛下的近况。
&esp;&esp;他淡淡一笑,看破却不说破,一抬手,身后的宫人上前,他小声交代宫人将竹简先行送去前殿,自己随后就到。
&esp;&esp;她也侧头看着婵娟说:“不是让你去叮嘱伙房做芙蓉糕么?怎么还不去?”
&esp;&esp;婵娟这才醒过神来,连连点头,知情识趣地带着宫人退避三舍。
&esp;&esp;她见该走的人都走了,蓦地换了副面孔,冷着脸低声问:“你把我的酒藏哪儿了?”
&esp;&esp;他一瞬欣喜她是来找自己,一瞬又防备她是有事而来,才打发了身边的人,没成想她第一句话问的是酒,他神情略显无奈,又忍俊不禁,看了她一会儿才问:“娘娘在这里等着臣,就为了问这个?”
&esp;&esp;“谁等你了?只是正巧遇上”,她坚决不认。
&esp;&esp;他低头一笑,又抬眸:“那是臣看错了,这几日在这条街上来回溜达的一定不是娘娘”。
&esp;&esp;蹩脚戏被戳破,她面子有些挂不住,脸上一阵发热,却仍是倔强:“没有就是没有,我的酒呢?”
&esp;&esp;他淡然回道:“我都喝了”。
&esp;&esp;“怎么可能?!两坛酒!”她一百个不信。
&esp;&esp;“再有两坛,我也喝得下,娘娘信么?”他对自己的酒量还是很有自信的。
&esp;&esp;她一下泄气,接着火冒三丈,:“你!我…你知道那酒有多难得么?那可是我好不容易藏起来的”。
&esp;&esp;她越恼怒,他越从容,“臣替娘娘毁尸灭迹,没让婵娟找着,娘娘不该谢我么?”
&esp;&esp;“你,还有理了是吧?我不管,你得给我赔!”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在椒房殿,酒可比钱难得。
&esp;&esp;“这倒简单,臣那里倒有几坛好酒,改日让景安给娘娘送过去”,出乎她的意料,他答应地很爽快。
&esp;&esp;这下火气没了发泄的由头,她哑巴了,抬脚刚要走,又站定,揪着绢帕,一会儿抬头望天,一会儿又蹙眉含唇扫他一眼,反反复复,踌躇不定的,显然是有话要说。
&esp;&esp;似乎经过昨夜,她在他面前再也拾不起往日的威仪,鲜见的扭捏作态起来。
&esp;&esp;他打定主意作壁上观,既不主动发问也不告退,只管袖手而立,静候一旁,耐着性子看她来回踱步。
&esp;&esp;半晌,不见他问话,她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