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说清楚,出差去哪里?云湛着急的问,她甚至没看这份文件,伸手抓住了裴颜汐的臂膀。
校董出差要要跟你汇报吗?云湛,这个名额是我好不容易留起来的,好好学西语,别让我失望。裴颜汐冷静的甩开云湛的手,又把笔塞给了云湛。
那我去了培训班,你也要跟我说你要去干嘛。
好。裴颜汐点头。
签完字了。
裴颜汐却转身,背对云湛,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回去吧,待会要上课了。
云湛站在原地,灯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条不肯收起的线。
那你去哪里出差?云湛喉咙发紧,急切地问。
工作机密,恕不奉告。
云湛被门口的保安撵了出去。
她看着裴颜汐的背影,喉咙发紧,却终究什么也没说。
门轻轻阖上,走廊重新归于寂静,只剩地板上那支未点燃的烟,像一句被咽回去的叹息。
行政楼三楼,走廊尽头的门半掩,灯却熄了。
云湛实在是坐立难安,上完晚自习以后,第二次推开那扇胡桃木门,屋里只剩薛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