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每个世界后,从来不会把前一个世界的事情告诉任何人,这样是非常危险的
尤其是在现代剧本,很有可能会被当作异类她跟温似雪认识的时间不算长,说这些事有一定的风险。
云湛垂着头,指尖掐着掌心,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温似雪,我是狐妖要活下去,只能靠吸食人的精气。
空气瞬间安静,只剩雨点敲打窗棂的轻响。
温似雪睁大眼,指尖在床单上蜷了蜷,却没有松开云湛的手,反而握得更紧。
狐妖?
她经常在戏曲里接触这个角色,竟然真的会有么?
而且,现在还角色倒换了,她不再是扮演狐狸的那一方了,真正的狐狸是她喜欢的人。
而且,吸了某个人的精气以后,还会不自觉地靠近她。
云湛说到这里的时候,由因为不好意思而挪开了视线。
糟糕她为什么要说这个
温似雪的眼睛却又惊转亮。
或许,这时她的机会。
上天赐予的,她得到云湛的机会。
温似雪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本能的惊讶:那就吸我的。
她轻声说,语气比想象中稳,却带着掩不住的小心翼翼。
既然你已经吸过我了,那今后也吸我一个人的吧,我也想帮你活下去。
云湛猛地抬头,血色在眼底翻涌。
温似雪却像怕她拒绝似的,急忙的把另一只手也覆上去,十指相扣。
她微微侧头,露出雪白颈侧,白皙的肌肤里,血管正一下一下跳动,带着温热的邀请。
我很干净,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嗜好,也跟你足够熟悉不如就用我,云湛,你不想吗?
温似雪抬眼,睫毛在灯下投出细碎的影,声音轻得像在撒娇:我把第一次精气都给你了以后吸我的,也比较安全。
云湛没有立刻做决定,吸食精气是很透支人的行为。
如果只吸温似雪的话,会很伤身体的
温似雪却像看透了她所有犹豫,轻轻把额头抵在她掌心,
别怕,我愿意,因为我想让你活下去。
也想让你有一天,只为我心动。
温似雪将头埋膝盖里,她没敢说下半句话
吸食你的精气会很损耗你的身体的,这样对你很不公平。云湛很严肃的说。
对身体不好?
温似雪悄然抬眸,这有什么呢?
她已经苦了十八年了。
云湛是她生活里唯一的一点甜,只要能和云湛在一起,损耗身体又的了算什么。
明月山庄
时明月私自调动船只,不顾个人危险去中立区的事情,很快就被时恪知道了。
当天晚上,直接带人将时明月压到了祠堂里。
时明月之穿了一件单薄的衣衫,已经在中央青砖上跪了三个小时了
青砖很冷很硬,时明月咬住下唇,她的膝盖已经麻木的没有知觉了
你认不认错!居然敢私自调动船只出海,你知不知道那边有军队?!时恪手拿藤条,他的眉骨压得很低,眼白布满血丝。
纯白色衬衫上的后背已被藤条撕开数道裂口,血迹顺着布料蜿蜒,他手中那根老藤条,柄端磨得发亮,此刻沾满了时明月的血,血珠顺着藤节滴落,砸在青砖上。
不知错,我保护未来的妻子,我没有错。时明月忍着疼痛不肯低头。
胡说八道!没订婚算哪门子的未婚妻?况且我还没有同意。时恪发怒。
藤条再次扬起,破风声短促,重重落在时明月的肩胛。
皮肉炸开的声音被空旷的屋梁吞掉,只余烛芯啪地一声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