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血珠溅上案前香炉,瞬间被滚烫的香灰吸干,发出细微的嗤。

    父亲站在她身后,袖口卷到肘弯,藤条柄上沾满血与汗。

    我再问你一次,你知不知错?时恪的声音压得极低,像雷雨前滚动的闷雷。

    时明月抬眼,火光映在她瞳孔里,背上火辣辣的痛已变成钝麻,血顺着腰窝滑进裤腰,她却连眉尖都没动。

    父亲,我不想这样违逆你的,但是这件事,我不认为自己错了。时明月的嗓音沙哑,却字字清晰,嘴唇因为疼痛而发白。

    藤条再次落下,这一次更重,裂帛声里掺进皮开肉绽的湿响。

    血沿着脊柱流下,在尾骨处汇成一条细线,滴在青砖上,溅起极小的红雾。

    时恪的下颌紧绷着,每一次出声都伴着藤条在空气里划出短促的破风声。

    他的声音从齿缝挤出,房里的空气都带着铁锈味:时明月,你再说一遍!

    藤条再次扬起,划破烛焰,火光在藤身上一闪,映出他指节因用力而暴起的青筋。

    够了够了!你是要打死我女儿吗?沈清仪哭喊着扑到时明月身上,挡在了时恪面前。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