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悸。
吴执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下毒的人是董露娜。”
“你怎么看出来是董露娜的?”楚淮皱着眉头问吴执。
“那……那个石膏, 和那个绿色跑车, 肯定是董露娜。”
楚淮眉头拧得紧紧的,向吴执走了一步,“绿色跑车?”
吴执的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嗯。”
“是……太阳神酒吧门?口的那个绿色跑车吗?”
吴执看向下方?,点了下头。
楚淮感觉脑袋里?被人安装了□□,刚才一瞬间炸开?了, “你……不是和我说,那天的人是你客户,叫……薛楼吗?”
吴执半张着嘴,卡了半天,“……对。”
楚淮的声音陡然拔高,“实际还有董露娜?”
“不是……就……就……一个人,薛楼就是董露娜!”
“你骗我?”楚淮看着吴执,满脸的难以置信。
“也……不是骗……”
“吴执,你又骗我?”
楚淮待在原地?没有动,可是吴执觉得楚淮眼里?的困惑要把?自己淹没了。
吴执顶着巨大的压力上前了半步,“不是骗,薛楼就是董露娜……”
话还没说完,楚淮忽然笑了出来,那笑声在寂静的卫生间里?回荡,让吴执头皮发麻。
“是笔名,是艺名,还是什么少数民?族的名字啊?”楚淮嘴角挂着诡异的笑意,眼神却冰冷得没有丝毫温度。
吴执哑然,他想?解释,可又觉得此时此刻所有的解释都是徒劳。
“吴执,”楚淮的笑意瞬间收敛,只?剩下彻骨的寒意,“我知道你脑子灵,主意多,但我没想?到你会用在我身上。”
“不是,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你不要想?歪,我跟她没什么。”
这?几句说完,吴执自己都觉得荒谬可笑。
楚淮轻轻地?摇了摇头,他盯着吴执,那双曾经盛满信任和温柔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无边无际的苍茫和死寂,“这?么说,你和董露娜一直都有联系,但是一直都没告诉我。”
这?不是疑问,是冰冷刺骨、板上钉钉的陈述。
“对……” 吴执的声音微弱得像蚊蚋。
楚淮极其缓慢地?转回了身,重新拧开?了水龙头,他带着一种自毁的狠劲冲刷自己的手指,“那你现?在是什么意思?觉得事情瞒不住了,所以才和我说的?”
“我之前……就是帮她调查董以太的死因,我以为调查完……就结束了,可是她现?在……我不知道她到底要干什么……”
“好……好理由。”楚淮看着水流出神,声音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没有一丝波澜,“你之前为什么不和我说?”
“我怕你……生气。”
楚淮的肩背似乎极其轻微地?抖动了一下,接着,一声声低沉的笑声从他喉咙里?逸出。
他“啪”地?关?掉了水龙头,猛地?转过身,重新直面吴执,脸上那点惨淡的笑意瞬间消失无踪,只?剩下冰冷的审视:“怕我生气?这?么说你放我妈鸽子也是因为她?”
“……对。” 吴执又凑近了一步,想?要去抓楚淮的手,可是被楚淮躲开?,“她当时说有非常重要的事儿,而且是最后一次了,这?次再查不到东西,她就不查了,她就走了!宝儿,你能不生气吗?”
楚淮看着他,嘴角极其缓慢地?牵扯出一个弧度,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暖意,只?有无尽的悲凉和自嘲,“应该是不能。”
吴执刚要开?口,被楚淮抬手制止,“我现?在脑子有点乱,我现?在要出去,告诉彭队,下毒的人是董露娜。”
楚淮像是一个机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