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自己传达了一条指令,之后就离开?了卫生间。
过了几分钟,楚淮重新回到这个稍显逼仄的洗手间。
吴执像被定在原地?,维持着楚淮离开时候的姿势,一动没动。
楚淮也走到刚才的位置上,双手环绕在胸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继续说吧。”楚淮声音不高,却像寒冰。
“说什么?”
“说你和董露娜的始末。”
“咱们能……换一个地?方?说吗?”吴执沙哑着嗓子卑微询问道。
“不能。”
“好。”吴执认命地?点点头,巨大的绝望感几乎将他吞没,“我……我和董露娜,其实早就认识,比我认识你还要早。那时候她不长这?样,也不叫董露娜,所以我一直叫她薛楼。薛楼这?个人,本质不坏,但她行事很?奇怪,她很?早之前受过很?严重的情伤,之后好像脑子就出了问题,就很?疯,也没有什么规矩……”
“你在说什么呢?吴执?”楚淮粗暴地?打断吴执的独白,“你在法庭上给她做无罪辩护呢?”
“没……没有。”吴执慌忙否认,额角的冷汗又冒了出来。
“那你干嘛呢?你的一贯套路,卖惨是吗?”楚淮说得句句带刺。
“不是,楚淮,你别这?样。”
楚淮瞪着眼睛,“我哪样了?我让你说你和董露娜的事儿,你说什么呢?”
“我说,我说……”吴执挠挠头发,“但你能不能不生气……”
洗手台上的绿色洗手液“嘭”得一声落在吴执脚边,脆弱的塑料包装经受不起如此大的力道,瞬间分崩离析,连带着绿色的粘稠液体四处喷溅,沾污了地?砖墙壁,也嘣溅上了吴执的裤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