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黔司年?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儿小气,揪着?陈年?旧事不放不是他的风格,于是说道:“算了,都过去了,江总以为是和平分?手,那就?是和平分?手,我没有什么意?见。”
“真的?”江凌趁热打铁,“那我还有最后?一个请求。”
“快说!”黔司年?没好气地怼道:“你今晚屁事真多。”
“我知道你现在有男朋友,但是,如?果你们分?手了,你就?考虑考虑我,行不行?”
没等黔司年?回应,江凌又说:“就?当我是提前排队,你不会连排队的资格都不给?我吧,去迪士尼还有优速通呢,我就?是老老实实地排队,行不行?”
夜晚很安静,晚风有点暖,吹得人心?里?痒痒的。
黔司年?停下脚步,站在江凌身后?半米远的位置,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手拽住了那长长的发尾,“蹲下。”
江凌:“?”
“累。”黔司年?说:“脚疼。”
江凌从前就?知道,黔司年?有那么一点点傲娇,这种傲娇只展示给?亲近的人看,黔司年?想要什么从来不会直说,都是拐弯抹角,和打哑谜似的。
所幸,江凌从小就?擅长猜哑谜。
再说,前男友的心?思?并不难猜。
路灯很亮,黔司年?趴在江凌背上,顺手抓过一缕头发玩。
江大?总裁日?理万机,能处理千万的合同,却不会保养头发,好多头发都分?了岔。黔司年?也不客气,看到那些分?岔严重的,毫不手软,连根揪起。
江凌被揪得直哼哼,可怜巴巴地说:“我好不容易留长的,你给?我留几根,行不行?”
黔司年?瘪了瘪嘴,嫌弃地说:“都分?岔了。”
“嗯,找时间?约个头发护理。”江凌颠了颠背上的人,“就?约这周末吧,你陪我去?”
从小花园回黔司年?家其实不远,江凌故意?朝着?反方向走,以“地形不熟”做借口,背着?黔司年?绕到几个拉家常的大?爷大?妈面?前,炫耀似的走了一圈,这才找到回去的路。
黔司年?用膝盖顶他的腰,“存心?的,是不是?”
“不是不是,真的不熟。”江凌紧张兮兮地解释,心?虚感都快溢出来了。
黔司年?才不信呢,张牙舞爪地挥手就?打,俩人就?这么打打闹闹,活像小学生?拌嘴。
出了电梯间?,江凌把人放下。黔司年?打开门,站在门口没动。
客厅的暖光溢出来,江凌朝着?屋内看了一眼,又看向黔司年?,“进去吧,晚安。”
黔司年?不吭声,偏过头看着?他。
“怎么了?你想说什么?”江凌看了眼手腕上的表,“真的不早了,都快10点了。”
黔司年?气得跺了下脚,转身就?往屋里?走。
江凌后?知后?觉,不经意?地一瞥,发现黔司年?的耳朵尖红了,他一把撑住门,“那个——”
“想进就?进。”黔司年?留下一个背影,“不进就?给?我把门关上。”
“砰”的一声,门是关上了,人也进来了。江凌的动作极快,黔司年?没走几步,就?被一股力量拉扯着?落入一个怀抱里?。
“你在用力。”隔着?两层衣服的厚度,黔司年?清晰地感受到江凌结实坚硬的胸肌,紧紧地贴着?自?己,“理论上说,男人的胸部在正?常情况下是软的,你的怎么那么硬?有违人体学规律。”
“也可以软。”江凌把着?黔司年?的腰,“你转过来,掐一下,它就?软了。”
距离上一次负接触才过了四天,黔司年?感觉自?己又饿了。这种事就?好像阀门开关,长时间?不用,就?会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