锈住,也就?不想了,但是经常用,就?越用越灵活,愈发想要更多。
江凌把头埋进黔司年?的颈窝里?,闷声说道:“司哥,我看到了,桌上有蜡烛,为谁准备的?”
黔司年?愣了一瞬,目光随之扫过去,“那是上次过生?日?时……不行,那个不行。”
“怎么不行了?”江凌笑着?问:“你不想惩罚一下四年?前不告而别的前男友吗?”
就?这么被抱着?,黔司年?的腿肚已经开始打软,甚至不争气地起了反应,但好在他没某人那么疯,“不行就?是不行,那不是低温蜡。”
而江凌才不管那么多,他兴奋地看着?怀里?的人面?红耳赤的模样,在那粉红色的耳朵尖儿上轻轻啄了一口,“不是低温蜡怎么了,我不又怕疼,我在等你的惩罚啊。”
——“司哥,惩罚我吧。”
假装联盟
黔司年是被生物钟唤醒的?, 今天周五,早上有会,醒来时他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中央, 而?江凌缩在床沿一侧,委委屈屈地睡成一个“1”。
他一动,江凌也醒了, 俩人对视了一会儿, 江凌懒懒地笑起来,“我去?给你?做早餐?”
黔司年有一瞬间的?恍惚, 下意识点了点头, “我想吃香油煎蛋。”
“好。”江凌起身,掀开被子的?时候“嘶”了一声。
这一“嘶”让黔司年立刻警觉起来,“等会!你?转过来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