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要啥啥没有,想赚钱都无门。

    好在有仙友提醒,可去极阳宫找司命星君领任务赚功德,不然他就真成天界里第一个因赊账被除名的神仙。

    这不,昨日沈恕刚去极阳宫和司命打了声招呼,今日开门大吉,喜到临门,司命星君真乃散财童子是也。

    只可惜任务紧迫,不容迟疑,沈恕来不及去找司命看一眼白简,就被催下凡去。

    他只知道自己下凡要扮做在乐柏山内修行的丹霄散人,救机缘之人于危难,助其飞升成仙。

    其余繁冗细节,一概不知。

    沈恕向来不爱多想,不就是救人吗,这有什么难的?

    御风前行,未过一个时辰就到了神州,脚下便是乐柏山,沈恕探出头来,张望着传音符里所提及的古梧桐。

    这一眼下去,他便默了一默。

    乐柏山危峰兀立,怪石嶙峋,云山雾绕,土质枯黄,寸草不生……

    这哪里有树的影子!

    没找到树不说,这倒霉地方的灵气稀薄到忽略不计,在这修习的丹霄散人能有多大能耐?

    他长吁短叹一声,没等再度望去就听见远处传来一声震怒:“裴子濯,你逃不掉了!”

    沈恕一凛,视线顺着声音所在看去,只见一紫衣青年浑身血污,气若游丝,步履虚浮,跌跌撞撞地逃进乐柏山脚。

    其后,个身着湛蓝长袍的修士御剑而来,目露凶光,活似要将人剥皮抽筋一般,气势汹汹。

    修者心境本应淡泊顺意,才能顺天而行,飞升大道。倘若心境不稳,其修为也就到此为止了。

    而最为凶悍的那个便是山海宫的大师兄凌池,他径直落在裴子濯身前,挡住去路,提剑怒喝道:“裴子濯,你身上背负燕云十六州数千条人命,不仅不在焚魂塔内赎罪思过,竟还想着逃跑!简直罪不可赦!我今日便替山海宫正名,替掌门清理门户!”

    言罢,他将灵力灌注在剑上,手中佩剑登时冷光大现,直朝着裴子濯而去。

    裴子濯想也不想抬掌画了个圈,凭空现出一道灵盾抵在身前,挡住了这一重击。

    可因旧伤在内,他未挺过一刻便被震翻在地,微微一动就觉得四肢百骸俱要散架。

    “你还以为自己是修界翘楚吗?仙骨都毁了大半,还剩下什么能耐。只要你肯跪地求饶,在我面前磕三个响头,也许我大发善心,就饶你一命,让你活着回焚魂塔去。”凌池迈着大步走到裴子濯身边,言行轻蔑地耻笑道。

    裴子濯咳出一嘴血沫,笑得恣意张狂。

    他翻过身仰面朝天,脸色惨白没有半分血色,赤红着双眸,挑衅地觑着凌池道:“凌大师兄,我的仙骨被毁都是拜你所赐,我不过在焚魂塔躺了几日,真当我废了?”

    凌池没半分羞惭,垂眼赏着地上的裴子濯,此人曾经多桀骜不凡,现在就有多狼狈不堪。

    这惨状让他心情无比通畅,连语气都幸灾乐祸道:“裴师弟,若当初你不逞能救人,也不会被寐魇附身,更不会因此被修界忌惮。这一切都怪你自命不凡地作死,与我何干?”

    裴子濯笑得捧腹,牵动起身上伤都浑然不觉:“没想到多日未见,你的脸皮已经厚到三锥子扎不出一滴血来。真是好一句与我何干?有觉悟说这话,我敢断定你今生修为止步于此,不能再多,再多就要挨雷劈了。”

    “呵,”凌池冷笑,“那你呢天才?才过去几年,就从化神沦落到金丹。若你今天就死了,那今生岂不是止步于金丹?”

    “那可未必,”裴子濯将袖口的暗白色匕首抽出,悄无声息地藏在手心。

    “你还能趁着现在突破境界?天方夜谭!”

    “因为我,死不了。”

    刹那间,躺在地上的裴子濯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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