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凌空翻起,朝着凌池当空一刀划过,在他胸前划出半尺长的口子。
这一刀下去没留半分力气,凌池胸前登时皮开肉绽,血红一片,深可见骨。
山海宫众人皆是一骇,寻常法器根本打不穿他们身上的仙衣,更不会伤及元婴期的修士,除非裴子濯手里拿的是天阶以上的法器。
他们急冲上前,迎上被打伤的凌池,一面查看他的伤情,一面惊疑道:“进焚魂塔前,裴子濯的法器不都被收走了,他哪里来的匕首?!”
是啊,他连寻常法器都没有,更不可能拿到高阶法器,除非……
“这是你的麒麟骨?!”凌池惊骇地喊道,这疯子竟对自己下手如此狠手。
修仙者人人都有仙骨,但只有天灵根修士的仙骨才能叫做麒麟骨。世人都知单系灵根难寻,而天灵根更为罕见,近千年就只有裴子濯一根独苗。
若按法器来算,麒麟骨的品阶远超圣阶,用这把匕首杀修士,可谓弯腰拾稻草,轻而易举。
凌池身上这伤可不是施几个治疗咒就能痊愈的,疼到呲牙,真是奇耻大辱,他双眼一沉动了杀心,呵令一声:“摆阵!”
山海宫的海图七杀阵威力甚大,若是同修为的七人摆阵可诛杀大乘期修士。眼下就他们四人在此,一位元婴,三位金丹,阵法威力大大减弱,但对付裴子濯绰绰有余。
法阵之下,被毁的仙骨无端剧痛,扰乱他体内真气和蛰伏已久的煞气,两股罡气较劲,聚在他心脉处翻滚不休。裴子濯吐出了一口黑血,疼得发晕,他半跪在地堪堪稳住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