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涂婉兮觉得这支簪子烫手得厉害,拿了不是,不拿也不是。
&esp;&esp;“民女诚惶诚恐,只怕若是失手,会叫夫人失望……”
&esp;&esp;“是么?可我却相信你。”
&esp;&esp;她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涂婉兮的脸,拿起那支簪子插在了她发间。
&esp;&esp;涂婉兮一动不敢动。
&esp;&esp;“好了,果然比起我,更适合涂姑娘。”
&esp;&esp;“夫人……”
&esp;&esp;涂婉兮都要跪下了。
&esp;&esp;这王府中人的性子真是个个让人瞧不明白,比阿娘还难对付。
&esp;&esp;卫澜珊好似未注意到她的窘迫。
&esp;&esp;等打量得差不多,她兀自喝了口茶水,莞尔道:“过去几月间,王爷见过不少医者,可大多两三天就被他赶了出去。久一点的,不过半月……能呆满一个月的,涂小姐是第一个。”
&esp;&esp;“若涂小姐能助我诞下长嗣,少不了你的好处。”
&esp;&esp;涂婉兮不知如何言语。
&esp;&esp;如若王爷能治好病,还能有孩子,她高兴还来不及。
&esp;&esp;可为何,她心中却堵得慌?
&esp;&esp;“夫人……可否容我考虑下?”
&esp;&esp;次日早,涂婉兮再度被叶清玄请到屋中。
&esp;&esp;她在屋外忐忑了片刻,抬脚跨了进去。
&esp;&esp;昨晚,她才知在这人世间,作为一名女子进入男子的内寝,一般代表着什么含义。
&esp;&esp;难怪卫澜珊那般揶揄自己,原是事出有因。
&esp;&esp;可叶清玄对自己有意思?涂婉兮不这么觉得。
&esp;&esp;根据传闻,兴许他对每位女子都这般态度暧昧呢。
&esp;&esp;“王爷。”
&esp;&esp;甫一进门,涂婉兮便对着叶清玄的方向行了个万福。
&esp;&esp;“免礼。”
&esp;&esp;叶清玄还未更衣洗漱,他坐在床边,嗓音沙哑,头顶的发束耷拉下几条青丝,眼角却含着笑意。
&esp;&esp;“今日涂姑娘未再犯错,孤便放心了。”
&esp;&esp;“昨日让王爷见笑,不知今日王爷是有何事?”
&esp;&esp;“嗯……”叶清玄左右扭了扭脖子,语气轻佻,“无事便不能请涂姑娘么?”
&esp;&esp;这又是哪出?
&esp;&esp;涂婉兮低下头。
&esp;&esp;“在下不敢。”
&esp;&esp;“哈哈,孤开个玩笑罢了。”
&esp;&esp;叶清玄同涂婉兮招手。
&esp;&esp;涂婉兮不敢怠慢,急忙上前,离得近了,才发觉叶清玄眼白布满血丝,唇瓣干裂发白。
&esp;&esp;“王爷,您的脸……昨晚可是睡得不安宁?”
&esp;&esp;“嗯,孤邀你来,为的正是此事。”
&esp;&esp;叶清玄收起不正经的模样,神情染上了几分落寂。
&esp;&esp;“不知涂姑娘家中是否有兄弟姐妹?”
&esp;&esp;涂婉兮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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