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冯举人就一直很后悔说服弟弟退了顾家的婚事,回家以后,说不得要被弟弟埋怨了,难受得每天都要喝点酒。
会试之后,没考上的举人别说喝点酒了,大哭大闹,甚至疯了的都有,没什么奇怪。
他不觉得顾贡士殿试能进前十,万一真进了他觉得不可能,也就没有去陕西会馆。
掌柜的诧异:你不知道?你不是从陕西会馆里回来的?
问完,掌柜的才想起来,这举人是前段时间才搬过来的,怕是同乡不知道他的新住处,一时没办法通消息。
冯举人摇着头,整个人都是懵的。
被他们冯家想办法拒绝的女婿,最后却成了探花,上天怎么这么喜欢和他开玩笑啊?!
生生地错过了一个翰林院的女婿啊!
冯举人在这一刻后悔无比,伸着手狠狠地捶着桌面,只觉得心痛得整个人都无法呼吸过来。
掌柜的见了,也不奇怪,这定是想起自己会试没过难受罢了,他见多了。
等了一会儿,他笑道:那你知道迟了,可没亲眼看到会馆贴对联了!不过明天去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