荐的酒,清爽甘甜,微醺但清醒。
她一站起来,所有人都停下声音,目不转睛盯着她。
南青环顾周围,首先走到郡王妃面前温和询问:“弟妹,若真有人想对你图谋不轨,方才为保清白时,可触到能辨认的信物?”
一句保住清白,缓解了气氛,同时也让郡王妃保住了最后的尊严。
郡王妃闻声落泪,抽泣了好几下,才道:“臣妇只顾着挣扎不让奸人得逞,并未注意。”
说吧,她好像才努力想起什么:“但臣妇好像摸到他的靴子。”
此话一出,鲁郡王立即命令道:“都给本郡王把靴子脱了!我要亲自确认。”
其他人顿时面面相觑,眼看要蹲下来脱鞋,南敞立即掀桌,直接冲上来跟鲁郡王夫妇对峙:“你们别想冤枉我!凭什么这贱女人说什么,大家就信什么?”
南敞这次直接把矛头对准南青,语气里藏着无法掩饰的愤怒:“就因为我是庶出,就因为鲁郡王和殿下一样是嫡出,我就该被冤枉!我就死吗!”
“雁南王,你给句话,是不是今天非要帮着这贱人一起冤枉本公子!”
南青被吼了一下,她皱眉道:“三公子,本王的话还没说完,诸位都别急。”
鲁郡王刚要开口。
南青终于走到主座,对着酒桌狠狠拍了一下,嘭的一声传遍大厅。
“都住口!本王在此,谁还敢喧嚣,都抓起来,一并处罚!”
终于南敞闭上嘴,只是不服气瞪着鲁郡王,鲁郡王同样也瞪着南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