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的太多了。”状似气消,又恢复柔软娇气的少女姿态,张开双臂,要女人抱自己。
&esp;&esp;一如幼时,教她穿好衣衫,系腰带,佩戴首饰。头发被擦净水珠,靖川听她耳坠碰撞,心痒,半转过身,指尖捻住那柔软耳根,捉了清透闪光的宝石吊坠。祭司眉眼温和,始终对她含着抹似狡猾似柔情的笑,偏头,温顺贴她掌心,轻笑一声。
&esp;&esp;“小殿下喜欢?”
&esp;&esp;“不。”却不解风情地想起一个更不解风情的人,“我挑了一对耳坠,想送给阿卿。”
&esp;&esp;女人哀哀怨怨地覆住她手背,眼尾垂下:“小殿下对她好上心,是姑姑年纪大,还是少了新事,叫您腻味了?”故意换去自称,引得靖川笑起来。
&esp;&esp;“怎会。”偏头吻在她唇上,被女人反过来极缠绵贪恋地含吮下唇,又恋恋不舍地接了吻。舌尖被她勾着,尝到金属的凉,原来是一枚圆润的钉,交缠间浸满湿润温暖,滚在旖旎的呜咽里,磨得舌面发麻。甜腻、微带烟草气味,分叉的舌头,继承自异兽的血,身体极耐折磨。
&esp;&esp;女人也比她高了太多,能将她腰扣紧,毫不在乎难受的呜咽声。
&esp;&esp;更深更深吻进。
&esp;&esp;比常人更长的舌,轻搔,稍稍分离后竟一圈圈缠紧她的舌头。水淋淋、黏糊糊的吻。恨不得探到喉咙里,尝一尝最炙热的脉搏搏动的滋味。靖川被她亲得泪光岑岑,情至深处,她再也不顾她要窒息、喘不过气,慢慢直起腰,碧蓝的眼沉沉望定少女朦胧双眸,只恨不能将她绞在怀里,尽吞入腹,护在最炙热、最娇嫩地处,血肉相依,再不分离。
&esp;&esp;少女被她带着,不得不踮起足尖。环在腰上的手臂慢慢勒紧,最后竟是连足尖都堪堪悬空,徒劳挣扎。
&esp;&esp;致命的温柔。
&esp;&esp;几道血痕,被重重挠在背上。兴奋得瞳孔竖作一线,背上双翼刷地展开,羽尖颤似欣喜若狂。
&esp;&esp;水声湿滑,唇分时,下巴一片湿漉漉。分叉的舌尖轻柔地舔去她唇角水渍,亲热地抱紧。靖川大口喘息着,忍不住轻轻咳嗽,依在她肩头,失了力气。半晌,才沙哑道:“姑姑……”
&esp;&esp;又被女人捏着下巴扳过脸,怜爱万分地擦净脸上泪水与津液。又起了反应,抵在小腹上。少女恼怒地推她,无济于事,气道:“又发情了!”
&esp;&esp;“并未。小殿下可不知道……”眼眸弯作月牙,“若真到信期,这儿还会更刺人呢…”
&esp;&esp;靖川红着眼角,闷闷道:“今天歇息。明晚,我等着姑姑。”
&esp;&esp;女人调笑她:“桑黎要伤心了。”
&esp;&esp;一说,又想起那时不见人影的事,少女冷冷道:“伤心便伤心。你们从我身边离开时,一声招呼都不打。我最憎你们这般,是知晓我永远会在此处等着你们,所以恣无忌惮。讨厌得很!”
&esp;&esp;女人抱起她,甜言蜜语地轻哄。到底是教她长大的人,话语慢下来,如回到多年前枕她怀中听故事的时候。火旺旺地烧,柔顺的发丝落下,被少女手指细细束成辫子。百无聊赖,每日要想的,只有明日去哪儿骑马、射箭,沐浴在浓烈的芳香里…
&esp;&esp;直到她用毫不留恋的离开宣告这段时光的结束。再想,还是来气。被抱着回房时,在女人肩膀、锁骨,甚至腺体上,咬出密密痕迹。
&esp;&esp;她怎么敢?她真是被自己惯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