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卧在床上,纱幔之间,听见窸窣响声。祭司坐床沿,片刻转过身,先献一方小盒。打开,原是色彩浓艳的胭脂。冷冷的质感,轻敲在手指尖。靖川抬眼,女人含着一丝笑,咬一支细长鎏金烟斗。杆身细碎流光。她说:
&esp;&esp;“小殿下,借个火。”
&esp;&esp;火点起。烟,丝丝缕缕,拂了眉。哪国来的名贵烟草,烧出甜到呛人的醉香,氤氲在薄纱内。女人倾身,悠悠“嗯”一声,柔软腰肢似没了骨头,柔情似水的眼眸,离她咫尺之遥。
&esp;&esp;唇微张,喉咙紧了一下,呼出缠人烟云,弥漫在少女唇间。
&esp;&esp;款款扩散开。
&esp;&esp;瘾也起了。叹息一声,倏地捏住女人下巴,咬在她被烟气哄暖的唇上。
&esp;&esp;顺从地,被少女手一揽,压在身下。
&esp;&esp;“姑姑真是风情万种。”懒懒地提腰,撩起白袍。没了金链,连最后的寸缕——那本该深陷阴阜的金链,也不见了。女人吐出舌尖,少女轻笑一声,双腿分开,沉腰将她困入自己腿间。柔嫩的穴压上唇瓣那刻,便感到温暖的舌头,毫无阻障地拨开被水泡得松软的阴唇,深深探入。
&esp;&esp;靖川仰头喘息,软软埋怨:“嗯……都怪你。”
&esp;&esp;女人的声音闷在一片湿热里,听出些笑意。
&esp;&esp;灵活至极,那枚细细的钉子,刮蹭过内壁,逼出酥麻痒意。
&esp;&esp;水渐渐多了,听见细细水声,大腿发颤。实在是太明白她喜欢被爱抚哪处,娴熟地吮吸、舔舐,逼出动情的呻吟。
&esp;&esp;“唔…舔得好用力、不要用舌头碰那里……”泪光盈盈,恍惚间仿若被细细舔舐品尝着宫颈厚实隐秘的滋味。勉强忍住不彻底塌腰,却在舌头搅着深处时绷紧身子,彻底溃散,水液溅出。女人没有收敛之意,伸手扣住少女大腿,逼她挪不得半分。
&esp;&esp;只得又一次被这柔滑灵巧似活蛇的舌头,磨得淌水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