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你自己乖乖回来,要么我亲自带你回来!”
宋又杉靠在冰凉的瓷砖墙面上,攥紧拳头,憋着一腔怒意,差点忘记待会还要上课。
还没等她做出反应,宋平继续道,不屑地嘲弄着:“挺好的,出息了,我怎么不知道你能上a大?杉杉,你这样让我很难做人啊,每次邻居问起我你去哪了,我都说不出来。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呢?”
“a大好啊,高老板一定会更喜欢你的。”
在宋平嘴里,他的养女是待价而沽的货物,是替他收拾烂摊子的用具,活该承担他的债务。
“我,不会,回,回去的。”宋又杉从牙缝里挤出抗拒的话语,但宋平置若罔闻。
上课铃仿佛夺命魔咒一般在耳畔响起,宋又杉不禁打了个寒颤——她清楚地意识到,宋平必定说到做到。一开始他不知道宋又杉的所在地,只能低声下气地哀求,现在知道了地点位置,他绝对会带上所谓高老板的手下来堵她,把她搞得身败名裂无书可读,只能灰溜溜地重新变回下水沟的老鼠,躲在暗无天日的管道。
然而,她无法明白,宋平究竟是怎么获知她的大学的。是高中的班主任,还是什么学籍系统暴露了她。
不应该啊,前几个月统计录取信息的时候,她和老师强调过,匿名拉横幅,不要让宋平知道。学籍系统需要账号和密码,宋平也不能去登录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