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不住地称奇,宋又杉也不例外,甚至她还拽了拽南汀然的袖子,睁着亮晶晶的眼睛说,“姐姐,好厉害啊!”
南汀然点头,不知从哪拿出一张a4纸,道:“看来我们不算晚,这才是开场节目。”
“嗯?哪来的节目单?”宋又杉凑近,脸几乎贴上南汀然的肩膀。还未降下来的体温再次腾升起,在没有开空调的大礼堂里显得格外燥热。
南汀然咽了咽唾沫,不动声色地摩挲着纸的边缘,说:“就在门口的架子上,我顺手拿的。”
她只要一低头就能看见宋又杉细密的睫毛和玻璃珠似的眼睛,再往下便是因好奇而张开的嘴。
“让我看看接下来有什么节目……”宋又杉快速扫过节目单,“独唱,民乐合奏,街舞,小品……姐姐,居然还有小品诶!”她抬起头,撞进南汀然深深的眼眸之中,好像有一股强劲的吸引力,令她缴械投降。
心跳得好快。
“姐姐,”宋又杉发现自己喉咙里像是堵着一块海绵,把她体内的水分都抽干了,于是说话也低沉干涩起来,“你喜欢小品吗?”
南汀然突然生出点坏心眼,竖起食指,戳在宋又杉额头中央,将后者的头挪开,淡淡地回答:“不喜欢。”甚至她也不喜欢独唱、歌舞、合奏,就连这场晚会都没什么意思。
如她所料,杉杉直起身,失望地垂下眼帘,小声喃喃:“也许,逛校园会比看晚会有意思?”
南汀然还是没忍住笑出来,手肘搭在靠背上,前臂绕过宋又杉的脖颈,手掌覆在宋又杉的脸颊上,稍一使劲,宋又杉的头便抵到她的肩膀上。
宋又杉捂住嘴,发出闷闷的惊呼,扭头看向南汀然。
“嘘。”南汀然笑着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用气声说,“看节目吧。”
她们不知道,她们脑内的系统正迷惑地看着逐步上升的改变值。
——
早早离开a大的周秉渊马上着手调查施旖的行踪。
从助理传来的消息来看,施旖这些天一成不变。
早上7点半从家里出发,8点到公司,一直到晚上5点下班离开公司回家,期间没有任何奇怪的举动。
但正因为如此,周秉渊才越来越怀疑他。
周秉渊猜秦沧现在还活着,需要施旖一定时间投喂,只要他把握住施旖投喂的时间,就能知道秦沧所在了。
他买通了施旖公司的员工,加紧盯梢,可一连五天都没有其他动静。
这时,周秉渊突然意识到,不一定非得是施旖去投喂,施旖的友好合作伙伴秦景熠也可以去。
于是,他又派人盯着秦景熠,终于在秦景熠身上找到了突破口。
原来是一片即将拆迁的小区。
“你确定吗?”
周秉渊屏了屏呼吸,问。
徐助紧张地喘着气,小心翼翼地回答:“我看见秦景熠拿着塑料袋进去了,出来后塑料袋不见了。”
“秦景熠离开了吗?”
明知道电话那头的周秉渊看不到,但徐助仍是小幅度地点了点头:“离开了。需要我进去探查吗?”
周秉渊嗯了声,忽的想起什么,道:“你再说一遍具体地址。”
徐助立刻将手机从耳侧挪开,退出电话界面,点到备忘录里,默念好几遍后再告诉周秉渊:“阳上区镇江街道周镇路256号。”
周秉渊靠在椅背上,语气也松快许多:“你进去确认秦沧的具体位置,及时联系。”
言罢,他挂断电话,拉开左手边的第二个抽屉,低头翻找了一下,取出一叠文件夹。最上方的透明封皮透露了文件的真实面貌——《阳上区单元规划(含重点公共基础设施专项规划)草案》。
周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