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循着记忆,翻到末尾,一字一标点地念出声:“关于在阳上区镇江街道新增地铁3号线站点。”
这份文件是当时他爸交给他的,嘱咐他参加周镇路地皮的竞标。
然而,那时的他还太稚嫩,没比过秦睚,被秦睚夺去了这块蛋糕。
后来,秦睚拍了拍周秉渊的肩膀,志得意满地:“小周啊,你还年轻,不知道人脉的重要性。还是良义靠谱,给我介绍了规划局的领导……”他没有详说,但内容不言而喻。
周秉渊不动声色地撩开秦睚的手,皮笑肉不笑地称赞:“还是秦爷爷有先见之明。”
“哈。”周秉渊拍了拍文件,“施旖还真是……”他一时不知如何形容,总之肯定不是什么好词。
南良义……
“正巧,订婚这么久还没带南汀然回过娘家。”
——
施旖对自己的情报网很自信,至少他知道周秉渊的人发现秦沧所在了。
“我从没见过秦沧有这么惨的时候。”秦景熠语气淡淡,只是陈述一个事实,并不在意秦沧何下场,随即说起其他事,“我预约了明天的晚餐,不知道秦睚会不会来。”
施旖拄着头,漫不经心地说:“秦睚不来也在意料之中,毕竟他还抱着‘秦沧平安无事’的希望。”
“那他到底什么时候能看我一眼?”
施旖轻嗤一声:“说实话,你这些年表现得还不如秦景华。”
秦景熠没有说话,仿佛默认了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