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里长——粉色长发的美艳女人面前。
“罗……罗丝,我是你的……丈夫……”他结结巴巴地说,“你……你还好吗……”
他本是这个村庄里歌喉最动听的吟游诗人。
可现在男人口中却完全说不好一句利索的话。
明明嘴上的伤已经全部康复,也没有任何因素能够再影响到他开口说话,然而当站在自己妻子面前的那一刻起,他又忽然变成了这世间最笨拙的一个男人。
忘记了人类的语言,忘记了最基本的文字,连一句动听的情话也说不出。
罗丝站在这个分外笨拙的男人面前,神情似乎很是惊讶:“你说你是我的丈夫……?这是真的吗?”
为了更好的管理村庄,同时也是为了报复巴提斯,大饲者青曾篡改过罗丝的记忆。
所以她不记得自己的丈夫是他……是正常的。
生怕妻子把他视作心怀不轨的人,巴提斯慌里慌张地想要解释,一出声,话语下意识就变成了歌:
“请你相信我——”
“我并非欺骗你的人——”
“我只是想告诉你——”
“你是我的救赎——是开在我心中明亮的花朵——”
那是跟粗犷外表截然不同的柔和嗓音,灌含着无限述之不尽的细腻与温柔、与这世间最真挚的爱意。
罗丝从最初的惊讶,到后来的认真聆听,到最后不知为何“噗哧”一下笑出了声。
巴提斯的歌声戛然而止,像是怕自己这份“礼物”不堪入耳般忐忑不安。
然而罗丝在笑完之后却认可般地点了点头,伫立在明媚骄阳底下的粉发女人,那张微微眯起的笑颜一如印象中的玫瑰那般美艳动人。
她坦诚地说:“这歌虽然有点奇怪,但我喜欢。”
柳寒城静静站在巴提斯的身后,将两人相处的情景看得一清二楚,但他却没有去打扰自己曾在隔离区里并肩作战过的战友。
他只是定定站在原地观看了一会,旋即便转身走向了某个人所在的地方。
“你明明没有义务去拯救那些数据人的,不是吗?”柳寒城压低了声音向对方说,“你大可以选择痛快地一走了之,为什么还要这么做呢?”
彼时顾兔正在打开系统面板,查看大贤者ps针对虚拟之层的入侵情况,雷达中忽然察觉到有一种不爽的感觉接近了身旁。
偏眸一看,果然是自己的某个“天敌”又不长眼过来碰瓷了。
看在这家伙没有一上来就给她推荐咖啡的份上,顾兔收回目光,勉为其难地回答道:
“确实,复活这个世界的数据人不是我的义务,拯救他人什么的我也完全不感兴趣。只是既然要离开,那么让自己离开得更“完美”些不是更好么?反正也只是随手就能做到的事……”
不知是这番话中的哪个字触动了柳寒城的心弦,他的眼神不由微微动摇。
“你不会觉得这么做……很“虚伪”吗?”
柳寒城笑容苦涩地说,“其实早在隔离区域遇见你们之前,我曾和那个养殖户有过一段短暂的交流……他杀死了巴提斯和其他同伴们,当时的我怒不可遏,立刻就想杀了他复仇,可是他却点出了我的行为完完全全是一种【伪善】。”
穿着黄卫衣的红簪青年低头看着自己摊开的双手,仿佛那浅浅的掌纹上有自己苦苦寻求不得的答案。
“或许真的就如那家伙所说的一样,我之所以想把巴提斯他们带出隔离区域,并非出于对他们的友情或怜悯,只是我把这一切……都当作是一种“更具有挑战性的游戏”罢了……”
“因为天生比别人更强,所以偶尔也愿意帮助一些弱小的人,享受自己“施舍”他人的善举带来的成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