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寒城还不知道自己此刻略显自嘲的表情,像极了是一头走不出迷宫的困兽。
这时候的他,不如未来担任测试层总监督官时的自己那么老谋深算,那么圆滑,是还会对问题发表出疑问、对生命感到茫然的年纪。
镜子大概把他这段最青涩也好奇心最重的时光,永永远远地保留了下来。
可在这时,对面却传来了他意想不到的冷淡声音:“那又怎样?”
柳寒城愕然抬首:“……呃?”
顾兔神情没有丝毫变化地重复了一遍:“我说——那又怎样?”
“纠结伪不伪善的有必要吗?无论是救人也好,不救也好,全看你自己想怎么做。”顾兔古怪地看了柳寒城一眼,“你该不会是想来找我谈心的吧?那么我就直接告诉你,下次再遇到这种废话连篇的人,直接给他鼻梁上来一拳就行——”
“强迫症打游戏就想圆满通关了有问题?他管得着?”
柳寒城下意识觉得这番话哪里不对,可思来想去又觉得异常的有道理。
她并没有明确地指出把人生当“游戏”这种态度是好抑或不好,但这话听进耳朵里,却觉得非常的舒爽。
想通了她所谓的逻辑后,金发青年不由失笑:“所以你救下巴提斯那些人,也只是单纯因为你想要打通“完美结局”的强迫症?”
“不然呢?”顾兔把问题抛回给他,而后又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我这套价值观大概不太适合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