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魄。”
他想让这个吻,落在灵魂的额头上,他想告诉江弃言,“先生喜欢你,喜欢你的小性子,喜欢你的小动作,喜欢你的小心思,喜欢你不顾一切也要站到先生身边,先生喜欢你的所有,不止是你可爱的外表,更喜欢皮囊之下那个惹人怜惜的魂灵。”
“快点醒过来好吗?让先生好好爱你、真心爱你。”
眼泪再一次滑落,蒲听松把食指轻轻抵在江弃言唇上,“也亲你这里,怕你受惊,先吻一吻唇角,安抚安抚你,你若愿意,先生就再亲一亲你双唇,你如果肯松牙,先生就吻遍你这里每一个角落。”
亲完了,他会笑着说,他的小弃言怎么哪里都香香甜甜的,品尝起来味道那么好?
他会把手放在小弃言头顶,一直放着,小弃言想让他停留多久,他就停留多久。
他到如今才明白,原来所有感情、所有事情都是相互的,他早就陷进去了。
他逗弄小兔子,引导小兔子靠近他的时候,他这只狐狸也正在靠近小兔子。
狐狸眼睛看不清内心悸动,狐狸尾巴却早已暴露潜藏爱意。
他的尾巴环着兔子,勾着兔子,毛尖尖轻扫兔子脑袋时,自己的尾巴也被兔子柔软的绒毛弄得暖烘烘舒舒服服了。
“如果小弃言真的很累,也可以不着急醒来,先生会一直等你”,蒲听松小心翼翼抚摸着江弃言苍白的脸,“乐王替你上朝,有三相在,不会出大问题。”
“可也不要太久了,你不醒,先生只能喂你喝粥,等你醒来,先生给你做好吃的,做很多糕点,做你喜欢的枣泥糕。”
蒲听松食指沾水,润了润江弃言的唇,每隔一段时间,他就会这样给江弃言润唇或者补水,上次江弃言病倒,他就是这么寸步不离地照顾着,无微不至照顾着的。
他不会让他的小弃言醒来后感到口渴,也不会让他的小弃言饿得胃疼。
他会极其耐心地照顾着,直到江弃言睁开眼睛。
“等你醒来,不用担心行动不便,你想出恭,先生就抱你去,你想要什么,先生给你拿来,你要是觉得心闷,先生给你讲故事听。”
“等你再好一点了,好差不多了,想要看看奏折,先生便给你当垫子,你坐在先生怀里不会腰疼,你看累了,就靠着先生歇一会,先生剥颗糖给你吃。”
“江弃言”,蒲听松的手心静静贴着江弃言的脸,“说了那么多,先生想告诉你不用害怕醒来,不会有任何麻烦等着你,就算有,先生帮你一一解决。”
“醒来吧”,他垂下眼帘,“先生想看着你的眼睛说这些。”
“看着你的眼睛,告诉你,先生爱你。”
喜欢你,才会克制
江弃言直到第三日黄昏才醒,醒来第一个反应是麻木地发呆。
他的脑子好像坏掉了的布偶一样,里面的棉絮零零碎碎结成块,被什么东西搅得思绪混乱难明。
第二个反应是哭,不是因为疼,是因为他记得自己好像做了个很美的梦,梦里先生很温柔,先生说了很多声爱他。
现在梦醒了。
他不知道这是在什么地方,太黑了,也不知道身边是不是有人。
他耸动着鼻翼,要爬起来,去追寻那一抹空气里的雪松香。
“唉”,蒲听松原本正靠着椅背浅寐,听见动静瞬间清醒过来,抵住江弃言额头,“别动,想要什么为师去取。”
江弃言还在吸鼻子,鼻翼不停扇动的样子,像极了一只在草地里嗅来嗅去觅食的小兔子。
蒲听松把太师椅搬近了一点,把手指轻轻放到江弃言鼻子下面,“这是哪里来的小兔子在找青草吃?”
他动了动手指,“乖兔子,没有青草,只有蒲叶,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