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吃?”
江弃言闻了好一会,才觉得心安。
他这才慢慢捡回思绪,后知后觉地想,先生是不是又在逗他?
先生又在逗他,可这里面的感觉不一样了。
以前先生逗他,他或多或少都会觉得自己像个小玩意儿。
现在不同了,他觉得先生似乎是存了什么坏坏的小心思,出于……“爱”的小心思。
江弃言张了张口,想说话,可是心口那里好疼,气息一动,牵动伤口,连带着每一次呼吸都觉得十分呛人。
可他又不敢咳嗽,一咳就疼得受不了,他无比痛恨地想着肺为什么不能换个位置长,至少不要挨着心脏。
他正打算强忍着挨过去,就听到一声叹息。
“小笨蛋,呼吸都不会了?”蒲听松俯下身子,鼻尖与他相碰,“为师帮你顺气,记好为师的节奏。”
他还没理解这是什么意思,先生已经含住了他的唇,带着他缓慢、有节奏地让气流顺利循环。
先生在吻他……
先生在吻他!
江弃言的眼睛在发亮,脑门却被极轻极轻地敲了一下。
他这才想起来先生是在教他怎么呼吸。
他压下躁动,认真跟着学了两轮,能自己控制好节奏不会轻易呛着后,蒲听松才放心松开他的唇。
有点可惜。
而且怎么好像跟话本上说的不一样呢?亲吻难道不是互相掠夺对方的空气,恨不得憋死对方才罢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