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慢慢地将他按在靠背上。
过了会儿,延知回厨房将煮好的醒酒汤盛出来,慢慢地喂给他喝,确保喝醉的人神色缓和,他才扶着程季支进卧室。
窗帘还露着一条缝隙,延知想去关上,躺在床上的程季支却攥住的他手。
延知只好脱了衣服躺进被窝,埋进程季支的怀里不再动。
醒来后,程季支的酒劲儿彻底没了,他揉揉脑袋,看着怀里的延知,戳戳他的脸。
延知半睁着眼,又将脸埋进被子里。
程季支贴着他,两人就这么抱着又睡了十几分钟。
过后,延知道,“有件事跟你说。”
“嗯。”
“那个庄行彦好像跟陈家凯有接触。”
程季支错愕道,“你怎么知道的。”
“昨天段毅成给我发消息,他说姜姐找他了解了关于陈家凯的事情,我也问了他,他说陈家凯有次喝酒,说是在娱乐圈认识人,是个有名气的男演员,姓庄,应该就是庄行彦,如果他们认识,那这件事跟他一说有关联。”
“所以你才跟他去吃饭。”
“嗯。”延知说,“而且他这个人有点怪。”
“怎么说?”
“说话还是做事情,就像是在演戏。”延知坐起身,“感觉已经准备好了台词,他按时按点的念出来。”
“昨天下午问他洛苒的事情,他也回答得很顺利,没有任何不确定的地方,这点就很可疑。”程季支捂住胸口,欲哭无泪,“你做这种事之前能不能通知我一下,我都快难受死了。”
延知转而问,“你不去上班吗。”
“去。”程季支道说,“你先告诉我你今天打算做什么。”
“下午我要去趟段家。”
“你去哪儿干嘛。”程季支瞬间紧张,“别去。”
延知坚决道,“有件事需要处理,我必须去。”
“那七点之前不回来,我去接你。”
“嗯。”
做得好
延知和段毅成的聊天界面上的消息停留在昨天。
“明天过来吧,我在家等你。”满是命令的聊天记录中这句话显得格外突出,那么多年,段毅成几乎没这样跟他说过话。
小时候,段毅成会问延知想不想吃糖,会问他要不要这个东西,很简单的询问,却让延知有了选择。
长大后,延知就没有选择了,复杂的选择题下面只有单选项,可有过好,恨就没办法单纯的只有恨,这样的情绪折磨着他,让他痛不欲生,如今他再也不用纠结那些。
暮色渐浓时,延知站在玄关处,像往常那样换了双拖鞋,一路到客厅。
“延知。”段毅成看见他一怔,缓过神后,扬起嘴角,“我就知道你会来。”
此时的褚氏站在二楼,延知看向她,“我来拿东西。”
“去书房。”说完,褚氏抬脚进了右侧的房门,延知绕过段毅成走上去。
段毅成神色不安,扣紧了延知的手腕,“你和我妈要谈什么。”
延知沉默着,转身上了楼。
书房内,褚氏拿出那份已经陈旧的文件袋。
延知接过打开,里面是那张他签署的合约。
右下角的字体很是潦草,是他的来到段家那天写的,那时候已经时隔很长时间不写字,才会如此生硬。
“您当初领养我,只是因为段毅成挑中了我吗。”延知盯着合同,蓦然开口。
褚氏略带不可思议,“什么。”
“您领养我的时候我十一岁,有很多事情都记得,就比如我的父亲,他的样子,我到现在都记得。”
褚氏身体僵硬,袖口处的手攥紧,微微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