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节

是个很容易满足的人。

    二十两就能叫她高兴成这样。

    她愚笨又懦弱

    很快就要到了县试的日子。

    县试在二月中旬,在前一夜,李家办了场家宴,遥祝他们几人此次童试顺利,希望能过个县试,开个好头。

    虽然当初李观说不用做冬衣,但怕陈氏起了什么说辞,老夫人她们又要借机说她不孝顺,所以李挽朝象征性做了三个香囊。

    香囊好做,这玩样小小一个,做起来也不费功夫。

    李挽朝琴棋书画、女红女艺学得都挺好的。

    因为李观对她严格,她也怕自己做不好了让父亲失望,学这些东西向来是用了全力,从前在学堂读书的时候,先生也夸她听书听得最认真。

    她不大聪明,学东西学得也不快,但胜在认真,也没叫李观失望过。

    她递给了温沉一个红彤彤的香囊,道:“你把这个戴在身上吧,图些吉利。”

    温沉看着她递过来的大红香囊。

    原来她这些天在那里捣鼓来捣鼓去,是在做香囊。

    他并不喜欢这样大红大紫之物。

    而且,科举是不允许带这些东西的。

    当初十八岁的时候,他还当过一次秋闱的监临官,太子差不多到了年纪,贞元帝特意叫他去监督秋闱,表明对科举一事的看重。

    科举严格,要求繁复,甚至连衣物都是单层,砚台也不能太厚这些细节数不胜数,而至于香囊,叫门口检查的人看到,一律没收。

    虽县试不比秋闱,但规矩是差不多的。

    温沉看着李挽朝掌心的香囊,道:“考场里头不能带香囊。”

    不能带香囊啊

    李挽朝还真不知道这一茬。

    但是做都做了,李挽朝道:“你挂着呗,就一个晚上也行,图些吉利。”

    真是躲也躲不过。

    但温沉也不大想和李挽朝争执这些东西,没有必要,到时候争红脸了,她估计又会生气。

    他接过香囊挂在了腰间。

    一抹淡色中缀了一点红,格外显眼。

    两人也没再说些别的,去往堂屋那处赴了家宴。

    路上,李挽朝向温沉叮嘱道:“我那些弟弟妹妹说话不大好听,一会若是说了些什么,你莫要理会。”

    陈氏的那个儿子,从小就被老夫人放在手心宠,大人说话夹枪带棒倒尚会顾忌颜面,但李弘远就十五岁,素日没有正行,不知道这嘴巴里头会说些什么难听的话。

    温沉“嗯”了一声,算是应下。

    李弘远这人是什么脾性,他也清楚。

    温沉在学堂里面上学,李弘远就曾故意来挑衅过他。而自从入赘了李家之后,李弘远更是几次三番出言讥讽于他,无非耻笑他和李挽朝先前发生的事,加之他赘婿的身份,李弘远更是喜欢说道。

    不过,温沉也懒得和他计较那些。

    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忠吉查出,那日雅集上他中的药却也是李弘远下的……

    他们二人到了堂屋那处的时候还算是早,天色都还没黑下来,李观府衙里头有事耽搁了一会,还没有归家。

    堂屋中,已经摆好了饭桌,除了李家的大爷和二爷外,其他的人均已到场。

    李老太爷现已离世,如今李家中最大的也就老夫人。

    因着两位爷还没回来,席面也还没开,陈氏和黄氏都在老夫人的旁边陪她说话。

    黄氏膝下一子一女。

    李挽淑和二房的小姐凑在一起聊天,而李弘远则和二房的那位少爷在一起。

    几人成双成对坐着,直到李挽朝和温沉出现,他们的谈话声也都渐渐淡了下去,视线往门口那处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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