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节

去。

    谁都没有先开口。

    还是李挽朝先带着温沉给这些人见了礼。

    陈氏没有理会他们的行礼,反倒冷呵一声,“朝姐儿现在是出息了,还学会面上一套背后一套,先前在我这里答应得的好好的要给哥哥弟弟做冬衣,结果转头去你父亲面前哭,弄得我倒里外不是人,故意为难你似的。”

    李挽朝便知她会再提这事,她从袖中拿出两个香囊递给了李弘远还有二房的那个堂兄。

    她道:“母亲莫要气,实在是赶制不及,后来父亲也说不过一个县试,犯不着这般隆重,便没去做了。若是下回堂兄和弘远要去京城参加秋闱,我定早早开始为他们赶制冬衣。”

    他们两个是能过童试的料吗?还去京城参加秋闱,说出来也惹人笑话。

    李挽朝这话一出,气氛更叫灼热。

    她也没管,自顾自就拉着温沉入了座。

    李弘远也听出李挽朝的阴阳之意,看着手上的红香囊,只觉碍眼,他不屑地对李挽朝道:“科举场上禁止香囊这类东西入内,大姐姐这也不知道吗?也太不上心了些。再说了,这颜色忒俗气,这年头谁要往腰上挂红香囊,土不土。”

    这样说着,他的视线落到了温沉的腰间,那个红香囊格外突兀。

    他大笑了两声,“呦呵,还真有人会带,原是这破落户啊,也是,你这辈子也没见过什么好东西,这样的土东西就衬你。”

    李弘远被老夫人和陈氏惯坏,仗着他爹不在,说话也愈发放肆。

    陈氏象征性地呵斥他一句,“远哥儿!好歹是你姐夫,嘴巴放干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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