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巴磕在他发顶,歪歪头笑,“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
虽然很心动,但齐宿几乎是第一时间拒绝,北城的冬天零下几十度,就算她曾经再习惯严寒,齐宿也不想拿她现在的身体冒险。
他说:“我很快就回来了,你就不要出去了。”
“外面好冷,要不你也别去了,”薛知恩看了眼窗外的冰花,难得说句胡话,“反正雪早晚会化。”
齐宿的心脏快速跳了两下,晃晃她越来越熟练给自己扎的头发,笑得合不拢嘴。
“那不行,我不是好好先生吗?”
刚才耍赖不过是趁机跟她撒撒娇,社区老年人多,这些活肯定不能全让他们干,再说了雪不赶紧铲结冰了老头老太要是滑倒了可不是小事。
齐宿要出门了。
他摆着尾巴,死皮赖脸地问薛知恩:“有没有送别吻啊?”
薛知恩不可能事事都惯着他,面无表情地打开房门说:“你想多了,赶紧滚吧。”
黏了好几天了,她也有点烦他了。
齐宿有些失望,不过他没那么不知好歹,早上起床才刚缠着她亲过。
“那我走了,你快进去再睡会儿吧,昨晚又没怎么睡,”齐宿怕冷空气钻进去,赶紧出门说,“我要关门了。”
“喂!”
门马上要关上,突然一道蛮横的阻力挡住门板,某位刚还眼高于顶烦他不行的高傲猫瞪着漂亮眼睛盯他。
“这就走了?”
“你这笨狗不会多问几遍吗?”
骗心骗财骗身
齐宿来不及回神,裹着他过大睡衣的女孩翘起脚尖尖,唇瓣一软。
‘砰——!’
大门被拍上。
齐宿呆呆站在门口,面颊潮红,手足无措地用手背拭拭要烧起来的脸,脱离了暖气的房间,怎么还这么热?
你往我的心里点了多少火啊?
一门之隔,薛知恩听见他的脚步踌躇地离开,她不用想都知道,一定是一步三回头的傻兮兮的模样。
靠在被木饰点缀的门板,薛知恩似有若无地勾了下唇。
跟齐宿这个学校休假也闲不下来去社区帮忙的勤快人不同,薛知恩很懒的,本人也没什么上进心,说给自己放假就好好给自己放假,一个工作电话也不接,所以粘人的齐狗出门了,她倒是真闲到无聊了。
就在她打着哈欠准备去补个回笼觉时,目光不经意移向半掩的主卧门。
他们这几天都厮混在次卧,主卧有什么她再清楚不过,薛知恩认为如果是她在求婚当天被抛弃,被一次次伤害,她一定会把对方从自己人生乃至这个世界完全剔除。
——就像他处理掉了他们一起去买的鱼崽和鱼缸。
屋里一些细节变了。
她不应该计较的。
因为她绝做不到他那么蠢笨无知,没好伤疤便忘了疼。
但——
薛知恩白细的长指不知何时落到主卧的门把上,低在厚重长睫的眸色又沉又暗,有什么东西蔓延在她身后,像张牙舞爪晦暗不可明的腌臜怪物。
主卧门被推开,她以为的空空如也或是全部替换并没有出现。
薛知恩凝视着不值钱的男人堆满整个房间来自于她的东西,微痒的牙和捏紧在金属把手上的五指慢慢松懈。
‘怪物’也沿着她的脊髓爬回幽暗。
雪停了,今儿外面见了太阳,齐宿也早早拉开这房间的窗帘,让他的宝贝们见见光。
薛知恩一一审视这些跟她有关系的周边,有她看不懂的亚克力小立牌,奇奇怪怪的卡片,各种软乎乎的娃娃,大到高端滑雪板运动器材,小到奶茶联名的小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