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满屋都是夸张到极致的喜欢。
这种感觉很新奇,她从前是绝对不会在意那变态对她的感情,自然他房间里塞了多少对她的‘窥视’、‘觊觎’,她都没放在心上……
只是现在不一样了。
她站定在摆满乱七八糟的桌前,挑开隆重的木盒,那把躺在丝绸绒布上的尖头菜刀斑斑血迹还历历在目,唯一不同的是——
寒光凛凛的刀面反射出她脖颈若隐若现的暧昧吻痕。
她静静看着。
半年不得空余的连轴转,让她很久没有这种安静放空,大脑得以休憩的时候。
她其实不是个爱思考的人,对于她这样家世、家庭的人来说,脑子不清不楚地按照父母安排是最好最简单的路,清醒所带来的挣扎和痛苦只是徒增烦恼。
正常退役。
跟一个家境相当的男人结婚、生子。
继承家业,培养孩子。
与丈夫相敬如宾到老。
这是她曾经的人生剧本。
用她母亲的话来说,她身上怎么会留下‘下等人’的吻痕。
薛知恩莫名其妙笑了下。
说来,就在她重新回到北城前,她从未想过自己究竟想要什么,她知道,对于某人她无法跟从她这颗遗传自父母冷血极端的大脑行事。
——她得从心。
她有一下没一下地转着冷冽的刀刃。
谁能想到,半年前还被她拿刀划破动脉的男人,反过来倒给她留下不少占有的痕迹。
薛知恩觉得他可能在蓄意报复。
而她在纵容他‘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