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段视频时,我应该已经离开了很多年。不管怎样,你能看到它,就说明一切困难和阴霾都已过去,你终于可以自由安全地生活,我最大的愿望也已经实现。
今天,我录下这段视频,是为了明确表达我的最后愿望,尤其是关于我所继承的你父亲这一生中最重要的发明——β-catalyzer的专利权。
我决定将β-catalyzer的专利权全部授予你,我的儿子裴仕玉。你一直是我最骄傲的成就,我相信你有能力继承并善用这项专利权,继续推动这项研究,让它发挥更大的作用。
“最后,我要对你说声对不起,小玉。我让大家跟我一起欺骗你,我也明知你不会同意我那样去利用费黎。我作为你的母亲却违背了你心中的正义和道义,那些在你看来或许是比生命更宝贵的东西。可我兼顾不了那么多了,我只想让我的孩子活下去,你能原谅我这个自私的母亲吗?”
视频定格在最后的疑问句,和jade泪水横流的脸上。
自jade转入普通病房,每日来看望他的人络绎不绝。
廖兴一进门:“祖宗诶,你咋成这样了?你知不知道你这一躺,stel的业绩也跟着一块儿躺。你可要赶紧好起来啊,听见你受伤,一楼大厅都快被你的客人给哭成泪河了。”
bel一进门,举着手机,对面连着stel的其他公关:“头牌啊,我代表我们公关全体来看你。看吧姐妹们,‘夜店阿波罗’变成‘绷带维纳斯’了。jade你再不好起来,我们已经忍不住要瓜分你的客人了。”
老顾客白总抱了满手的鲜花和礼盒,一见jade的惨样眼眶就红了:“jade你怎么弄成这样了,疼不疼啊?看到你这幅样子,我的心好疼。有什么需要尽管和我说,我给你找全国最好的康复专家。”
……
探视的人来了一拨又一拨,接连好几天,也没有见到他最想见的那个人。
季文泽安静地坐在他病床边,手里削着一个苹果,现在他已经能够把苹果皮削得薄而不断。
jade望着他手里的苹果咽了咽唾沫,难为情地开口:“他怎么还不来看我?”
“他还在接受调查。”
“这么清晰明了的案情,这么久还没查清楚?”
“公布了β-catalyzer的存在,有的是人不希望他被释放。”
一听这话,jade有些急,该不会那些人胆敢在监狱里暗杀费黎:“你好歹担着名义上的未婚夫,赶紧想办法把他弄出来行不行?”
季文泽抬起脸:“你求人是这种态度?”
“我……对不起,是我太心急了。”
季文泽知道他的担忧:“放心,他在里面也有专人护卫,不会有危险。只是事情有些复杂,年叔已经竭尽所能在疏通和协商了。”
费黎一时出不来,jade在医院什么也做不了,不管年叔和季文泽怎么说费黎不会有事,他心里还是很着急。心情焦虑加重了身体疼痛,用了镇痛药,还是一晚一晚睡不着。
过了两天,季文泽叫护士把他从单人病房推走,送去了楼下的双人病房。
jade顶着两个疲惫的黑眼圈,说话有气无力:“不是吧季文泽,我这是欠费还是怎么了,连个单人病房都不给住?我睡眠不好,不适合跟别人合住。”
季文泽懒得搭理他,只顾叫人把他往楼下送。
送到目的地,jade先就看见这间病房外两个荷枪实弹的警察,他更是茫然。
护士跟守门的警察交涉了两句,jade被推了进去。
隔壁床上已经住了人,蓝色的床帘隔着,他只看见病床上的脚和一截小腿。jade只觉得那脚和腿都熟悉,但他不敢断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