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利冰凉,散发出浓重的凶戾之气,但从刀柄处闪闪发光的宝石上,却能窥见帝国宫廷惯有的奢靡习气。
“你不知道,朕有枕刀入眠的习惯吗?”
见相飞白不说话,明霁酒摇了摇头,“啧,看来是不知道了,你刚刚靠朕这么近,莫非——”
明霁酒拉长了调子,见相飞白巴巴地盯着自己,唇边的笑意更浓,“想行刺朕!”
虽然说话时,明霁酒带着开玩笑的语气,却并不影响相飞白红润的脸色在一瞬间苍白下去。
相飞白捂住伤口,知道自己此时应该解释些什么,不光是为了联邦,还为了,为了……
但相飞白却难以将眼神从明霁酒唇角右侧的酒窝上移开。
“陛下……”
明霁酒乌黑的瞳孔在昏黄的灯光下,染上了一丝多情,一缕乌发从鬓角垂下,带着冰凉柔软的香气。
他收起弯刀,腰肢弯出一个柔韧的弧度,侧身靠近相飞白,用镶满坚硬宝石的冰冷刀鞘拍了拍相飞白的脸。
“脸上的伤,记得治。”
相飞白的心一下子就像泡在了热水里,刚刚受的伤都不算什么了。相飞白甚至已经在心里为明霁酒找好了借口:陛下是帝国的统治者,对来历不明的近身者自然是要防备一二的。
相飞白闻到明霁酒身上淡淡的冷香。
明霁酒是beta,照理来说应当是没有信息素的。
但不知怎的,相飞白细嗅,却有一丝丝的甜,源源不断地从明霁酒那身雪肤上蔓延出来。于是,相飞白的心里也忍不住漫上了一丝甜蜜。
相飞白听见他说。
“现在滚。”
“你弄脏朕的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