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走投无路就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去找了林建成,才知道,原来他那天下午跑到医院里伪造了文书,串通好别人,跟你说我死了。”
“我就真的开始怕你做傻事了,我满世界去找认识的人,认识的朋友,认识的合作方,到处打听。”
他说话变得没有逻辑,声音越来越喑哑,“我迟迟不醒,christe就把我送到华盛顿最好的医院治疗,醒过来后他们就说那天下午你不打一声招呼就走了,状态还很差……我就一直找你,找了好久。”
他眉头皱起来眼里闪着泪,用力地摸我的脸,“原来在这里。”
他的眼泪又一次落到枕头上,我的眼泪也顺着脸庞滑落下来。
我又摸了一下他腹部的那条疤。
狰狞又粗糙。
是真的。
眼前这个林远珩是真的。
这几天醉生梦死的生活我一直把它当成弥留之际的幻想,没想到一切。
都是真的。
我又试探性地摸了一下他的手,他竟给予我紧紧的回握。
是真的。
我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张着嘴发出断断续续的“啊”的声音,那声音断续地持续了十秒,整个身体都沉浸在无比巨大的痛苦里:
“啊、啊……我……啊……”
我听到自己断续的沙哑声,然后是回归躯体的意识。真实的画面撞进我脑子里让一切变得目不暇接,长时间沉寂在我体内的悲痛像一枚火石,在长达十一个月的忍耐和压抑后于这一瞬间爆发。我浑身上下都在燃烧,甚至于感受不到了躯体化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