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儿有个三长两短,本宫要你的命!”
顾清滢就那么站着,看着……
阿笙对皇后的话充耳不闻,伸手握住顾晨的手腕,道:“晕死过去了。她流了太多的血。这血止……咦?止住了!云逍,快拿火烛,烈酒,缝针!”
云逍拿来火烛,同时熟练的吩咐道:“秋泉,用热水烫帕子。海遥,把那碗止痛的草药给王爷喂下。春棠,去拿烈酒,最烈的酒。快!”
春棠快步出了大帐,瞧见周谷正在抹眼泪,道:“哭什么哭,王爷定会无事。快去拿烈酒,最烈的酒。”
周谷顾不上擦眼泪,撒腿就跑。
秋泉脑子嗡嗡直响,见阿笙取出银针,穿针引线,然后将银针放在火上烤。她没有经历过这些,看得脸色发白,抖着手烫帕子。
海遥试着喂药,却喂不进去。顾漪澜也着急的上手,还是喂不进去。
海遥急得满头大汗,“怎么办,喂不进去!”
阿笙道:“喂不进去就不喂了,希望她能多晕一会儿。你来按住她的肩膀,按死了!”
顾清滢道:“我来。”
大公主面无表情,不,不是面无表情,而是神色骇人。海遥让开,去帮着云逍按住王爷的身子。
阿笙烤好了针,又用沾过烈酒的帕子擦了擦,道:“按住了!”话音落,拿过春棠递来的烈酒,含了一大口,对着顾晨的后背喷了过去。
“啊!!!!!”
烈酒灼伤,顾晨在一阵剧痛中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