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常羽的银行卡全停了,连手机都被人换了新的,上面唯一一个联系人只有他哥。他平时又没有记电话号码的习惯,故而一个朋友也没了。
如此,他便成了一毛钱都没有的穷光蛋。
常羽醒来之后心里难受的厉害,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不吃不喝举起沉默的反抗大旗。
但他哥惯会治他,一个电话打下来,他不接电话,主管就在旁边举着常青肃打来的电话,点了外放。
“你在山中的表现会计入你的工资考核以及是否下山休假,陈主管会看着你,你要是再惹是生非,你一辈子就待在山上吧!”
电话里的声音很清晰地穿入常羽的耳中。
陈主管在常羽愤怒的目光中,讪讪地笑了。
常羽呛声:“怎么?我在山上是坐牢呢?”
常青肃在听见常羽生龙活虎的声音之后就挂了电话,常羽怒气暴涨。
“找你亲弟弟去吧!我常羽不稀罕!”
陈主管赶紧收回手机退出门外,逃离战场。
常羽关于小时候的记忆不多,印象中时常是一个女人疲惫地坐在沙发上望着他,没一会就红了眼眶,男人下了班回来,就把妻子扶进楼上的卧房。
他坐在客厅的落地窗下把玩窗帘,男人从屋里出来,站在楼梯上看了会他:“以后你要是没事的话,不要去你妈面前待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