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印戎面无表情地低头看着虞恒,“别求我。”
“不,你最好了。”虞恒牛皮糖似地在司印戎怀里扭着,“答应我吧,我真的好想吃,去外面买又太贵了。”
司印戎低头看了虞恒片刻,这次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说:“快点睡觉。”
虞恒低下头偷笑,他知道这就是答应的意思。
司印戎这人总是这样,答应他的事情很少直接答应,只会在过后付诸实际行动。
而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司印戎也苦笑,虞恒这种求法,谁又能顶得住。
反正他是连两回合都没顶住就同意。
隔天司印戎就把烤小蛋糕材料买回来做。
自己烤当然便宜很多,又因为买的材料好甚至比外面蛋糕店卖的都好吃。
司印戎用他们之前买的二手烤箱烤了个松软小蛋糕,上面还涂抹着自己打发的奶油,虽然造型没有蛋糕店的好看,但是超级好吃,咬一口就是幸福的感觉。
那个时候他一边吃一边跟司印戎说,吃甜食真的会让人心情快乐。
但虞恒现在回想,也不知道是吃甜食让人心情好,还是吃司印戎亲手做的食物会让人心情好。
或者说都会。
虞恒现在想来,他会跟司印戎分手,也许有一部分原因是长期穷学生生活让他非常渴望挣到钱,渴望财富自由。
一旦挣到他当学生时不敢想的数字,他就会被迷花眼睛,没办法静下心来思考,而司印戎却是那种能够耐得住寂寞和穷困的人,会冷静下来思考,可以熬时间。
他不是嫌贫爱富,只是那时不成熟,看不透。
说白了,他们那个时候也有贫贱夫夫百事哀意思。
其实只要他当时肯再多等几个月,那个时候都即将毕业的他跟司印戎很快就能挣到钱,尤其是司印戎,对方毕业没几年就能买得起房子,收入肯定不低。
他们也不会再为钱发愁。
但这个世界上没有早知道,他们倒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
那个时候他渴望挣钱,两个人对挣钱方式有很大分歧,而当时司印戎又处于八年制医学博士最后一年,忙到飞起,没有时间好好沟通这件事情,都很焦躁,最后吵到分手。
虞恒想到这里,忽然很庆幸他们之间的重逢,让他有机会挽回一切。
现在他单身,司印戎肯定也是单身,还可以在一起。
就算……就算司印戎中间谈过其他的恋爱,他也会努力让自己接受,毕竟是他做的错事,要自己承担后果。
但只要一想到司印戎可能跟其他人谈恋爱,跟其他人做过和他一样亲密的事情,他就嫉妒得发疯,好想哭。
不行,不能细想,虞恒命令自己换一件事情考虑,再想下去他会跟自己钻牛角尖,莫名哭起来。
不如就想想怎么倒追司印戎吧。
从前那套撒娇蹭人,软语哀求的方式,还行得通吗。
作者有话说:
司印戎:你觉得呢?
拜了
虞恒觉得他们要是没分手,这套方式必定行得通,但他们现在分手了,这套方式可能不太行。
保险起见,他还是决定做一位正常的追求者。
正常的追求者是什么样子?
虞恒虽然没有追求过人,但好歹见过身边的朋友追人。
不外乎就是送礼物约出去吃饭约出去玩,这些他觉得他也可以做到,但前提是等他能看清楚东西后。
他不是一定非要恢复到从前的状态才开始追人,只要能看得清楚事物大致轮廓,生活能够自理,不会走着路就撞到东西时就能追人。
他承认自己有些急迫,感觉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