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越来越多的人发现司印戎好,如果他不快点的话很可能要被别人抢走,他动作要快些。
至于追人第一件事情,是把这段时间司印戎给他垫付的伙食费以及他住在这里房租等费用给付。
不欠钱才好挺起腰杆说追人,不然总觉得像是被包-养。
第二件事就是坚持一个原则——绝不搬出去,死皮赖脸付房租也要住在这里,搬出去的话哪有现在这样同在一个屋檐下方便追人。
至于一起出去吃饭约会,到时候再看情况发挥,现在制定计画也没什么用。
虞恒一边想着追人事情,一边慢慢睡着了。
次日早上,虞恒觉得司印戎可能又开始拧巴,自己想不开,脑子里面打了个结。
因为对方从早上有动静开始就一言不发,直到做好早饭后才凶巴巴地说:“吃早饭。”
虞恒没计较对方态度,反倒是笑得很甜:“好,就来吃,谢谢你。”
司印戎呼吸一顿,不知道为什么就又凶不下去。
吃完饭,他站一会原地踏步消食,消完食是做眼保健操和热敷眼睛。
敷眼睛的时候他坐在沙发上,忽然听到司印戎语速很快地问了一句什么。
虞恒真的没听清,诚恳地发问:“你刚才说什么?我没戴眼镜,听不清。”
他说完这句话自己愣住,随后笑道:“什么叫没戴眼镜听不清,感觉傻了似的。”
司印戎这时轻哼一声:“你本来也不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