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直到他从司印戎那边离开走到停车场后,才低声咕哝着:“你心里清楚也没有赶我走呀。”
但这句话他现在不敢当着对方的面说,毕竟说了后感觉跟拔老虎胡须差不多。
真难哄。
他到家后想起件事情,发消息问对方什么时候下夜班,他可以去接。
但是司印戎说:不一定,别来
嘴最硬:你太麻烦
虞恒:哦
觉得他麻烦还不赶他走。
呵,男人,就是不想麻烦他去接罢了。
永远不会好好说话。
因为明天要在外地参加商展的关系,虞恒周五没有安排工作,他上午就去找魏序。
魏序看见他双目明亮地看着自己,兴奋地在虞恒肩膀上锤了一拳。
“恭喜呀,眼睛好了。”
虞恒弯眼笑着,“是呀,好了,我们先逛谷子店,之后请你吃肉去。”
他们去了学校旁边一家新开的谷子店,魏序指着盲盒问:“要开盲盒吗?”
“不了不了。”虞恒连忙摇头,“抽卡穷三代,真想要的话我不如去海鲜市场收。”
从前刚工作那会儿他手头上一有点钱就想去玩盲盒,但有过那么几次花了四位数钱没抽到想要的东西,只得到堆积如山的重复周边后,他就老实了。
他辛辛苦苦挣钱也不容易呀,没必要上资本家的当,现在算是彻底告别盲盒。
二人逛了会儿谷子店,就走去吃饭,虞恒一边走一边问:“学校旁边我们常吃那家自助烤肉还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