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关系,虞恒觉得今天的司印戎格外疯狂,用力一吸,他差点就咬着床单交代,好险才控制住。
等真正开始时他觉得很疼,又有种头皮发麻的快乐,真的是痛并快乐着。
他忍不住在司印戎耳边低声说:“我弯不弯跟你没关系,你知道么,我刚青春期,朦胧理解喜欢概念的时候,真的很想独占你,让你只属于我一个人,只会对我笑,对我好……”
那个时候司印戎并没有引导他做任何事情,甚至还会减少跟他身体接触,但是他自己就自然而然地产生独占的想法,朦胧的喜欢。
但这句话说完,他觉得司印戎动作更狠了,他呜咽一声,喘息着说:“印戎哥,要不然你……找条领带绑着吧……”
这样下去他真的忍不住,明明刚有过,再多来几次明早又是腰酸腿软精气不足,起身就眼前一黑状态,下不去床。
这样不行,他是来草原玩的,不想一整天都在床上过。
这句话终于逗笑司印戎。
他轻笑着,在虞恒耳边说:“没有领带,医生上班打领带不方便,小恒忍一下。”
虞恒绝望地说:“……我忍不住——”
司印戎歪头想了想,似乎对这件事情很为难,试着问:“那我用手帮你堵住?”
“别。”虞恒毫不犹豫地摇头拒绝,“太,太难……”
他想说“太难受”三个字,但最后一个字没有说出来,他忽然就抱紧司印戎,牙齿咬着嘴唇,泄露一两声哭音。
司印戎停下动作,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帮他缓一缓,之后问:“还可以么?”
虞恒过了片刻才睁开眼睛,脸色潮红,双眸湿润。
纵然现在是贤者时间,他依旧说:“可以,你来。”
……
到后面虞恒是真的下不了床,司印戎抱着他又去洗了一遍。
有的时候他觉得太瘦很影响身体素质,他就非常不耐草,但也没办法,现阶段改不了,只能先这样。
等洗完后他沾枕就睡,甚至都没力气跟司印戎说什么。
头一天晚上那么疯,第二天醒来虞恒就直接悲剧。
他太痛,骑不了马。
刚坐在马鞍上,马跑两步他就痛得险些大叫,受不了得直接下马。
马鞍那么硬,马跑起来上下晃动,对于他此时非常脆弱并且被使用过度菊花而言都是一种摧残。
他是跟骑马无缘,只能下来看司印戎骑。
司印戎见他骑不了,自己也不骑,只下马陪他一起散步,欣赏草原风光。
一起散步了一会,虞恒看着身边的司印戎,有些想问昨晚没说完事情,但司印戎却凝视着他,直接说:“一些悲伤的事情我们就不要提。”
虞恒沉默片刻,随后笑了,“好,不说那些。”
他转而问起另外一件他曾经耿耿于怀,腹诽很久的事情。
“印戎哥,我当时眼睛看不到的时候,你到底有没有偷看过我,趁着我看不到悄悄打量?”
司印戎:……?
他忽然觉得要不然还是说点刚才那些悲伤的事情吧,说这个更不太行。
但虞恒不肯再说那些悲伤的事情,不仅如此,还继续问:“你当时用智能家居给我洗屁屁洗澡是不是故意的?是不是你这个闷骚家伙某些情-趣?”
司印戎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虞恒停下脚步,只看着对方,认真地等一个答案。
司印戎忽然不敢看虞恒的眼睛,轻咳一声,含糊地说道:“也没那么夸张。”
他说着飞快转移话题,问:“我们中午要不要吃烤全羊,要的话现在就去预约。”
虞恒却笑眯眯地看着司印戎,“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