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哥,你这次怎么不嘴硬了?是不是心虚到你都不敢嘴硬?”
出发
司印戎没说话,或者根本说不出来,甚至他现在面对这样的虞恒,气都气不起来,只能无奈地看着对方。
“一定要问这些么?”
虞恒表情很坚持:“一定要。”
多难得机会呀,调戏司印戎太好玩。
司印戎:“……”
他选择不回答,不给虞恒这个家伙看热闹的机会,但没想到虞恒拉着他的手追问:“说说吧,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我作为被你洗屁屁被你洗澡的当事人,都没有说什么不好意思的话。”
司印戎瞪着虞恒,没好气道:“有什么故意不故意,当时那种情况用智能家居最方便。”
虽然……也确实有点故意吧。
那种情况下用智能家居,算是他一点恶趣味。
但他不会承认的。
“好。”
虞恒明白是什么意思,可用可不用,但司印戎用了,显然是个人选择。
他把这个问题翻篇,又想起另外一个问题来:“所以你到底有没有趁着我眼睛看不到的时候悄悄偷看我?”
司印戎:“……”
这个问题他更不想回答。
他选择说:“我看你是不想吃烤全羊,那中午吃点别的。”
“中午吃什么都无所谓,不吃也行,不要用这个来转移话题。”虞恒现在真的不关心这件事情,“我就是想聊聊失明那几天事情,你不能歧视盲人,我那个时候眼睛看不到,很多时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你有没有偷偷背着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