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周捂着嘴,还是血色从手帕透出,“谢谢。”
“不用谢,我就是随便问问手里也没水,你和他们在这里等着,我去找水。”晏竖尔说完就出了门,晦看看俞会几人紧跟其后尾巴一样扯着他的衣角,两个人一前一后消失在拐角尽头,只剩下脚步声渐行渐远。
虽然是在自习室禁闭,但是疗养院并没有限制他们行动范围,所以说整栋楼都是他们的探索范围。
楼里还有其他人留下的活动痕迹,或新或旧,显然不是同一个时间段留下的。
晏竖尔沿路推开一扇扇教室门,发现些许异样,“晦,你来看。”
后者走上前来,“嗯?”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教室后方地上将近半个教室,看似一片狼藉堆满了画纸实则画纸有规律地平铺成一片,一张压着一张。
“这些画纸乍一看杂乱,实际上是纸张上的线条乱,如果忽略线条只看纸张排布的话可以说明起码在放置纸张的阶段,纸张主人是清醒且有意识的。”晏竖尔道,他走上前沿着画纸边缘踱步查看,沉吟片刻又道,“说不定ta离开自习室的时候也是清醒的,地上脚印很清晰。”
“像何周那种精神不稳定的人可以做到吗?显然不能。”
晦还在盯着画纸。
前者接着分析,“按何周所说他看到了鬼,那我们就要知道这个【鬼】是客观存在还是主观存在,会不会是臆想自己吓自己?”
“……”
晦歪着头打量画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