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而金盏花疗养院则是在崩陷初始建立的收容组织,起初的确是为帮助被崩陷影响难以回归社会的人。但到了后期,随着崩陷的加剧,金盏花疗养院随着人数增多规模也逐渐扩大,同样的,所带来的经费燃烧也成倍增长。

    安置被污染的人成为了一大难题。有人在此基础上提出了人体库,当局否定了这一提概,彼时还是事务部干员的简主任却在急需心脏的推动下起了心思。

    晏竖尔跟俞会面面相觑,沉吟良久,前者道:“虚无阶层主义剥削底层人民血肉,实在罪过。”

    俞会:“……”

    他显得更疲惫了,不停地用手指捏鼻梁。

    晏竖尔觉得他应该是想掐人中,苦于翟吏在场顾及形象不得不换掐鼻梁。

    翟吏问他们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很被动。”俞会道,“好像做什么都显得很无力。……我没什么思路,你呢?”他看向晏竖尔。

    对方眨眨眼,眼睑小痣忽闪间似乎有了个不得了的注意,“我嘛,趁他病要他命,直接抓他软肋。”

    他一只手伸出,于虚空中抓取。

    “……怎么抓,你疯了不成。”俞会又开始捏鼻梁。

    “我自然有我的方法,你只管稳住查房护士。当然还需要翟医生配合——您肯定会配合的对不对?”

    翟吏扯动嘴角,无声默认。

    过不了片刻,门缓缓打开,两个保镖只看见一个男孩走出来,另一个则鼻血横流瘫坐在轮椅上被推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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